张春华不动声色听着，她眨眨眼，算是答应了戏忠的要求。

她说：“先生等我一下，我去拿一樽来。”

郭嘉顿了顿，拿着茶杯的手骤然一紧。

张春华听了，好奇问郭嘉：“先生，这酒味怎么样？”

“也不知秋实煮出了多少，不知我可有幸能尝尝？”郭嘉扯开一抹笑容，目不斜视。

典韦无奈说：“春华还是不够小心，也总是因为我们这些鬼而疏远人群。”

吕布说：“这个你放心，春华会保护好自己的，她不会将这种事情说给活人听。便是张汪夫妻，对她见鬼的能力也是一知半解。”

戏忠笑容满面，跃跃试，谁都没注意到郭嘉握着茶杯的手指已经泛了白。

这真是青梅酒？

她将戏忠的牌位放好，又去往院中，将供奉在吕布牌位前的酒樽拿了一壶到前厅。

郭嘉浊酒轻抿其味，闻着倒是香甜，没想到吃进嘴里却寡淡如水。

张春华说：“是啊，先生鼻子真灵，这都能闻出来。”

戏忠轻笑一声：“我却是另有所求了，今日这些煮出来的青梅酒都让吕将军喝了，若将军能再煮一些供奉到我的牌位前就好了，就将它们当作拜师礼如何？”

戏忠想了想，对他们说：“观察入微的人能从各种细节上发现端侃，正如奉孝的眼光，远离人群能保护自，是好事，却不是长久之计。将军若想改善这些，我倒是可以教你些法子，让你不至于在人群中出脚。”

陈笑：“那是好事，有戏大人教导，将军会进步的。”

郭嘉表情一僵，低着看看手中的酒杯，一时无语。

却听戏忠惊讶：“这酒刚才被鬼喝过了，活人还能喝吗？”

“你别出脚了，活人见着鬼终究不好，奉孝不信鬼神，你可千万别将这事说给奉孝听。”戏忠说。

“原来还真没活人知将军能见鬼？”戏忠惊讶：“也是，这到底是怪力乱神的东西，世人总是不信这些，与其因此惹来灾祸，不如保护自为上。”

郭嘉点，手指磨着酒杯，视线瞥过空无一人的屋子，他抿了抿，眼眸深邃平静，意味深长说：“志才去冀州时少说也是十年前的事了。”

张春华笑：“那先生可要多喝一些，我煮了一坛酒才得那么点，实在是耗费太巨大了。”

张春华闻言一愣，郭嘉突然轻笑起来，眉眼间因知己故去而生起的郁气消散无踪，他突然说：“袁尚袁熙兄弟逃往乌桓，得蹋顿收留，日后必将

郭嘉垂下眉眼，细碎的发丝落在脸颊边，他不动声色问：“之前秋实是在煮青梅酒吗？”

张春华犹豫了一下，戏忠死了，她本想安先生的，现在还是别拒绝了。

“你放松点，别紧张啊！你一紧张，奉孝一见你这样就知其中定有鬼，虽然我现在确实成了鬼，”戏忠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他有些受不住阴气的冲刷，忙安抚张春华。

郭嘉抽抽嘴角，口是心非地说：“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