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有一事，想要询问主公，”张春华暗暗担心曹昂，她子急，又见曹此时对她和睦可亲的不得了，直接了当就问出了口。

张春华想到曹丕正是卞夫人的儿子，接着问：“主公，二公子他现在还好吗？”

“冷酷也罢，冷漠也好，我志向在这天下，后宅家中的事情不

“什么事，你且说来，”曹□□快应了。

“父亲……”曹昂红了眼眶，口中轻声唤。

他拍了拍张春华：“宽些吧，夫人那边，我也嘱咐过她的父亲兄弟，和离以后，若遇上好的人，准她改嫁。长辈之间的恩怨，你们小辈的别掺合，我虽与夫人和离，心里却还是将她当作亲爱之人，绝不会让人欺辱于她。”

起过杀心，倒是激出了张春华些许冷汗来，如今想想当时情形，可谓是一阵后怕。

“不知丁夫人她，怎么样了？”张春华忐忑问，她观察曹表情，见他有些僵，忙补救说：“末将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因为少将军与典叔叔一同战死，出于同病相怜之心，这才逾越了。”

张春华不忍曹昂如今这般无助的模样，感觉曹虚伪，接着：“既然如此，主公为何要扶卞夫人上位？”

曹这样，恐怕会对曹丕产生不利的影响，成了嫡子所得利益好巨大，若是曹丕日后子扭曲，养成冷漠自私的格，绝对是曹这个榜样立的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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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聊了许久，曹到像是找到了一个能发的地方，平日里不会对谋士说的话都对她一一吐出来，而张春华每每给他的回馈更是令他被撞都甘之如饴，像是在自我惩罚似的，他现在就盼着张春华骂他两句。

曹脸色稍缓，轻叹一声：“丁氏一心与我和离，我劝不回她，我现在家中事物都是卞氏在着，已是将卞氏抬为正妻了。”

“您这么，只会让人觉得您是个冷酷的人。”张春华说。

曹并不因她的语气而愤怒，他答：“卞氏是我边的老人了，她谨小慎微、贤能豁达、脑清醒，又是子桓与子建生母，有她辅佐，家中事务都不需要我多烦心的。”

张春华之前吃过教训，知要经过大脑思考再说话，逐渐学会运用语言的艺术，再不复之前的尖锐，曹感觉到她比之前莽撞的模样进步了许多，夸她：“一年不见，张华成熟了许多，稳妥不少。”

张春华回答：“末将知主公是重情重义之人，只是末将不愿依靠典叔叔蒙阴得主公照顾，男儿立功，当靠自己能力，而非依靠外力。我也不能利用主公的情谊，而去谋求些什么。”

愿意与张春华说这些，曹已经够宽容的了，他神色有些落寞，对张春华坦言说：“我之一生，最愧疚的人便是子修了，假如死后真的有灵，待我来日死后，到那九泉之下与子修相见，若是子修问起我‘母亲去了哪里？’我又该如何来回答他？”

漂亮话说出口，倒是将曹感动地一塌糊涂。

“子桓他，该是恨我的，如今他已是正房嫡子，也算是给他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