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片刻，动动嘴回：“算了，凉。”

穆久就是主人，也是这家人。

“怎么这么近？”穆久环顾四周问：“我记得好像很远，每次来，都要走上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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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久紧紧的裹着她的手，眉轻轻的蹙着，他忽而问：“许予，你能感觉到我的心么？”

“好。”应声，穆久率先走在前面。

那妇女长叹一口气，摆摆手回：“出远门了，再也不回来了。”说完，她关上窗，不再跟穆久他们说话。

许予伸手，试着推了一下铁门，穆久很快制止她：“脏，”他说：“万一伤到了，会破伤风。”

许予摊开手掌，放在他心脏的位置，停了几秒回：“能。”

沿着小路一直往前，拐过一个弯就到了。

话音落，许予已经伸手进去，挑一块好看，摸出来。

“可能是我们都太小了，”许予走过去，弯下腰蹲在小溪边上，瞧着里面的鹅卵石说：“给你摸块石？”

“我知。”他凝视着许予，外套里面的衬衫打，他握着她的手腕又挪到一边干净的位置，给她捂手。

回过，喊话的是一位年近五十的妇女，面容和善。

两人沿途往回走，路过荒凉的院子，穆久的脚步不由的顿了顿。

“谢谢，”穆久冲着妇女礼貌的颔首，他又问：“知这家人去哪了吗？”

摸到穆久的衬衫，许予下意识的往后缩：“凉，都是水。”

穆久没吭声，石放进口袋里，解开扣子，拉着许予的手放进自己衣服里。

“不想。”他回的很快，幽深的目光望向院内的杂草，似要透过杂草，看看里面的是否有人。

“其实我记忆里的家，早就模糊不清了，现在看到，反而觉得陌生，”往后退一步，穆久打量着分辨不出原来颜色的铁门说：“我都不记得家里有铁门，可能是以前长年开着的缘故。”

许予收回手，问：“不想进去看看吗？”

“这块如何，还圆的。”许予笑起来，手从冰凉的水里出来，冷风一，通红。

“我离开这儿也早了，长大了，模样都变了。”许予呼出一口白气，提议到：“去小溪看看吗？也不知那边变了没有。”

“我应该认识她吧？”穆久转回，重新落在荒凉的房子上：“如果还是以前的人家，我好像，应该叫她……”

久的家，以前的家，他没人贩子拐走之前，就住在这儿。

小溪没变，还是老样子，周边都是石子，溪水哗啦啦的着，冬天也不会结冰。

回过，穆久看向不远一间房，那儿以前许予家住的地方，翻新，看不到以前的痕迹了。

“对对对，赵姨，喜欢在院子里洗衣服，骂人特厉害。”穆久点着，回又看一眼已经关上的窗：“她都不认识我们了。”

“你们是干嘛的？买房子的吗？”忽而，有人家从后面的房子的后窗里喊话：“这的房子不卖，找不到这家人。”

“赵姨。”许予提示他。

许予微怔，不解的看向穆久。

“那就好。”他莫名其妙的说这么一句，捂热的她的手，他又松开说：“回去吧，其他也没什么好看的。”

“出远门了，”他嘀咕一句，倏地的笑起来：“多好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