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过了？”林璟抬手看一眼时间，距离日出还有一会儿，时间来的急。

外面天气转凉，他口中哈着白气，上穿着她送的那件外套。

第21章

周边的景色急速掠过，路的两旁的树木与路灯交错，忽明忽暗。

腰间的手往前一小段，林璟低看看，腾出手来握着她的手腕，直接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

“嗯，”半坐在哈雷上，他没着急走，带上手套指了指路对面的一：“那儿有家荒废的医院，据说闹鬼，害怕么？”

回过，许予又问他：“你信？”

她只是点点，又关上窗。

她接过安全帽，低看看，有话想问，犹豫着，没说。

“对啊，眼睛是血红的，脸色的惨白，披散发，周围还有蓝色的幽幽鬼火。”十个手指来回的动着，林璟故意说得可怕，一板一眼，讲的跟真事儿一样。

油加满，林璟回过神，拿出钱包到里面付款。

拿出一款女士的安全帽，林璟递给她：“上，我载你去海边，快一点，应该能看到日出。”

路程行驶到一半，车没油了，林璟找到加油站，停车去加油。

她双臂垂着，板板正正的站在那儿，微微仰着，目光远眺到天空中的月亮上。

轻摇，许予说：“难过，但是难过的源，无可寻。”

“白衣女子，没有脚。”许予重复一遍，面色淡然，丝毫没受影响。

“搂紧了，”他回叮嘱：“车速快，慢了赶不上。”

出来时，许予正往这边走，她双手放进大衣口袋里，长发随着风轻轻飘。

薄凉的夜色里，二十小时加油站的招牌异常明亮，空气中，混合着汽油特殊气味。

“嗯。”轻轻应声，许予上安全帽，跨上车，手轻轻搭在他的腰间。

“许予！”林璟抬起双臂冲她挥舞：“你下来，我带你去个地方，你肯定喜欢。”

她走路又轻又慢，裹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月光落下，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色，显得她更加冷而美。

许予的手攥着林璟的衣服，冷风着她的手臂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肤上。

“冷，”他说：“冻手。”

厚的夜色中，空旷的路上，林璟骑着哈雷载着许予呼啸而过。

抬眼对视间，她笑了一下，修长明亮的眼里，着如同钻石般璀璨的光。

她的背影孤寂又落寞，瘦瘦的，又穿着深色大衣，边不远立着一盏路灯，昏黄的光线打在她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

林璟手臂夹着安全帽，靠在车边，抬眼看向在路边站立的许予。

过了一阵儿，林璟在楼口等到许予。

许予也不知怎的，另一手也放进他的口袋里抓紧他的衣服，大声的说：“林璟，我不害怕，只是心里特别难过，如果我哭了，你别停车，我想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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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他故意逗她，压低了音量：“不过，我以前路过那儿的时候，见到里面有白衣女子在飘，没有脚的，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林璟自然不信，他见过的残忍数都数不清，就算世间真的有牛鬼蛇神，也不及人心的半分可怕。

“不怕，”她看过去，侧脸清冷又淡漠：“我不相信神鬼一说，只相信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