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了然地看了刘凌一眼，心里有些七上八下。

“我记得你曾说过你酒量不好……”

“现在已经很好了。”

原来是喝了酒，酒壮人胆才敢对她这样直白。

刘凌有些狡猾地一笑，“这点酒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

姚霁感受着脚下踩着的地，和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曲着的双。

这一刻，姚霁是真的觉得他长大了，已经从少年成长到可以称之为“男人”的程度。

“咳咳，我觉得你该理正事了，我也要去看看我带来的人有没有胡闹的。”姚霁觉得对于这种事，更“年长”一些的自己应该先出意见，所以她故作自然地干咳了一声，迅速地打破了这样暧昧的氛围。

如果不去注意她泛红的脸颊的话。

“咦？你这是？”

刘凌一怔，轻描淡写地回答：“嗯，喝了一点。”

“我什么时候坐下来的？”

姚霁说着说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两人就这样傻乎乎地对视了一会儿，姚霁心里乱七八糟满是不敢置信，刘凌却只是倔强地抿着嘴，既不放手也不愿松开她，只专注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等等？

姚霁心中一松，故意忽略心底升起的淡淡失望和遗憾。

这次轮到姚霁怔住。

过刘志的同伴。”姚霁没有说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怀疑，表情也有些歉疚：“你上次猜的没错，我的同伴无意间了一些事情，为了保护这个世界的正常发展，刘志自尽了。”

“你难得来一趟，我不急，你难一点都不想我吗？”

姚霁已经是成年人了，自然不会像是小姑娘那样羞涩无比，又或者被刘凌的话忽悠过去，在这种事上，姚霁情商虽然醉人，可有些事情却是不可能看错的。

如果说之前她还能因为恶趣味变换服饰逗弄他的话，如今的她却连听着刘凌说出口的、应该是很普通的话都觉得羞耻。

“果然是这样。”

酒气？

他的声音温柔又危险，姚霁甚至能感觉到刘凌呼出的酒气轻轻地拂过自己的脸颊。

姚霁偏看了看他：“你喝了酒？”

他看着坐在自己右上瞪大了眼睛的姚霁：“反正我们都那么熟了。”

比如说，只有对自己心仪的人，才会渴望更亲密的肢接这一点上。

姚霁心中压着这样的事情，终于有了可以说的人，语气也越见低沉：“我那位同伴，因此有了心疾，如今过的……不太好。他其实很欣赏刘志，所以在发现刘志看得见他之后才会动了心思和他说话，但刘志太聪明了，将不该知的事情也从我那同伴口中套了出来……”

突然沉默下来的氛围让刘凌也感受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东西，一时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脏的犹如擂鼓一般。

刘凌放开姚霁的手腕，姚霁只

刘凌闭上了眼，深了口气。

“你以前不是抱怨过一天到晚不是站着就是在地上坐着，要么像是罚站，要么像是乞丐么？”刘凌似乎不愿意对此多言。“左右你碰得到的东西不多，站久了也会觉得难受吧？坐我上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你不必觉得是我喝醉了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