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可是殿下，这个时候礼衙门也快没人了吧？如果回去的太晚，门会落锁的！”

选择母族，便是父子反目，兄弟阋墙，孤家寡人。

“父皇不会生气的。”

他本什么都不需要选择，他只要一条走到底就行了。

“陛下会生气的！”

礼可不是中，谁知有没有炭盆！

“暂不回，我去礼。”

――但他不甘心。

刘祁心中冷静无比。

刘祁一抖缰绳。

“殿下，我们这不是回的路啊……”

因为他需要自己合他下这一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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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曾外祖父看清了他犹豫不决的本，着他不能再退，无论自己选了哪条路，他都不觉得意外。

是跟父皇一起，全面肃清朝中的吏治、剪除母族的势力，还是干脆成为后戚势力的一面旗帜，靠外力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如果你曾外祖父那里有什么地方不对，亦或者联络你要你什么……”

刘祁又重新回到了礼，自然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他们猜中了他的格、他的弱点，他的一切……

“让父皇派出来的侍卫回说一声，就说‘儿臣下午去方府侍疾，耽误了在礼的历练，今夜宿在礼翻看宗卷，明日门一开，便上朝听政’。”

他要试一试，难两边都顾全的路，就一定走不通吗？！

到了这一刻，他必须要出选择了。

只是选择了父皇，他就不要再想得到曾外祖父任何的帮助，反之亦然。

一时间，他甚至羡慕起老三来。

那位老巨猾的政客，所忌惮的也唯有父皇而已。

选择父皇，便是忍辱负重，母子离心，豪赌一场。

他们都在他，他破釜沉舟，他壮士断腕。

庄扬波哈了口气，看着自己呼出的冷气在渐暗的夜色中凝成一白雾，用脚趾也想得出晚上会有多冷。

他是故意将自己送去曾外祖父边侍疾，曾外祖父也知这一点。

“你可以先应承下来，但之后一定要告知于朕。”

谁也不知父皇这样的格，上一刻是这样，下一刻会不会就变成那样。也许人人都争，他谁都不给；不去争的，他反倒看顺眼了。

庄扬波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左右，冬日天黑的早，内城的天色已经泛黑，隐隐有些压抑的氛围。

“天啊，殿下您要住在礼班房？那里什么都没有！您不如住在礼轮值在中的班房，也好有个照应。”

曾外祖父像是讽刺一般敲打他的话，说的更是明白：“你本来就有优势，只是你太笃定会是自己胜，先将自己摆在了不败之地去经营，一旦局面变化，你就会措手不及。其实无论你选择倒向母族势力，还是倒向你父皇那边，都有最终获胜的可能，但你左右不定，顾此失彼，两方之人都无法信任你，也没有办法完全为你所用，到最后你只能坐困围城，眼睁睁大好的局面被你自己一盘掀翻，再也无路可走。”

庄扬波大惊失色。

在这个时候，不他的有多么任，父皇都不会降罪与他。

没有就藩分府的皇子，是不能在外留宿的，除非有皇帝的恩旨。眼看着门就要落锁，这位皇子没有回，却又重新返回礼，自然引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