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好记。”

***

谁也没有想到，曾经冠六，让无数女人恨之入骨又羡慕不已的袁爱娘，就这样死在了一个小人物上。

而对于大皇子来说，更是无疑于天塌地陷一般。

“陛下今日没有上朝，门下省那边让我把奏折和要紧的文书先拿过来了……”薛棣笑着和岱山搭话：“里怎么了？不是说陛下疼吗，这几位怎么来了？”

薛棣笑笑，一脸“您老就瞒我吧”的表情，也不多纠缠，眼睛直盯着庄敬和庄骏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变天了。

“天色不太好，爹，我们还是趁雨没有下来之前赶紧回府吧。”

等刘祁和刘凌换上素服前来蓬莱殿拜祭之时，见到大哥这般面如枯槁的样子，也都只能升起同情之心。

前几日还还酷热无比的天气，一下子就狂风大作，大雨倾盆而下，盛夏的天里，竟也让人冷的直打寒颤。

两位大小庄大人别过岱山和薛棣，跟着一旁等候的侍卫，缓缓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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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两兄弟来了，刘恒缓缓地抬起来，木着脸

“您真不知？”

他的生母为了他，死于长庆殿中；

“谢岱总提点。”

“难……”

刘恒跪在灵堂之前呆呆，着祭服，满脸木然。

“那么多太医在那儿，也不过就是吊着命罢了。”岱山惋惜地摇，“陛下今日心情很不好，大理寺卿和两位庄大人就是清早被请进的。你候一候，等大理寺卿凌大人离开了，你再进去。”

薛棣脸上的笑才收敛了起来，愣了愣：“不是昨日还……”

他的养母为了他，还是死于自己的殿之内。

岱山看了看掩着的门，连忙摇。

是什么事，能让已经位任宰相的庄老大人面对狂风暴雨依旧面有喜色？

薛棣满脸感激，不着声色的问：“这几位大人来中，是不是为了查袁贵妃中毒的事情？”

他陡然一惊。

“刚刚蓬莱殿的消息，袁贵妃去了！”

即使袁贵妃对他并不见得有多少真心，也曾敲打过他，往他边放置自己的人，但相了这么多年的人就这么死了，刘恒心中还是有些痛苦。

“好。”

真是要变天了？

提到正事，岱山立刻一问三不知。

为何庄老大人面有喜色，庄尚书却一脸不安？

只要是正经读书人，没有不敬仰薛家的，庄敬自然不会为难天子边正得了信任的近臣。

“哎哟，薛舍人，婢要知这些国家大事，哪里还是个宦官！”

来祭奠袁贵妃的，大多是抱着“这妖终于死了我得去瞧瞧”想法的妃嫔们，也有不少被袁贵妃得了便宜却没办法找回来的人，俱朝着蓬莱殿的方向暗暗啐上一口。

“您现在来的可真是时候……”

蓬莱殿那位一去，对于后来说，无异于地震。即使对于前朝来讲，也足以改变很多局面。

岱山压低了声音，拉他到一旁。

“难我是个不祥之人？”

这样的天气，东里的人绝不会再为一盆冰一碗解暑汤争吵不休，但到了这个时候，东里想来也不会有人在这上面费什么心思。

“陛下和大理寺卿正在谈话呢，您不能进去。”

是两位大人不认识下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