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说不出来，只是

“我……我不知该怎么说……”明川开始搓自己的手指，他有些为难，但并不准备半途而废，咬着嘴心里乱糟糟的把最近这些事情过了一遍，干脆直接说出最心的那句话：“我是个同恋，这一点我早就知了。”

他不知为什么觉得自己十分委屈，赌气翻背对着顾碧城闭上了眼睛。

明川这才承认：“最近总是睡不好。”

医生内心十分不专业的掠过一丝温情，甚至很想去安他，但明川不是很喜欢被人接近，况且这还在治疗过程中，私人感情不需要表现，于是只能继续下去：“为什么？”

谁也说不上发生了什么，只是那些暧昧的东西都没有了，明川恹恹地不想说话，坐在医生的办公室里看着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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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川点，随后又开始搓手指：“我……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觉得我喜欢他，所以也想要他喜欢我……但是他……”

说到后来的时候那种紧绷感又回来了，医生知现在不是提问后来的时机，就善解人意的接上一句：“你不想说的话就可以不说，我们继续这个话题。”

这幅明显的低落状态倒是让医生有些惊讶：“最近没休息好？”

如果说这样顾碧城还不明白他的潜台词是什么，那就太虚假了，但他也只是沉默片刻，随后又躺了下来，两人中间隔着一裂，明川几乎担心自己翻个就会掉下那里。

这样一直到了明川再次去看心理医生，顾碧城照样陪同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没有好转。

他已经有些混乱了，医生看得出来他是谁，也实在不觉得太奇怪。眼前这故事就类似于孤苦无依的女孩被世上最好的男人拯救，没有人会不期待这是一个爱情故事。

医生点表示自己明白了：“但是你觉得他对你没有那样的感情？”

医生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但是我看你不是很神，累了吗？开的药有没有坚持服用？”

明川颓然的点，窝在沙发里，消瘦又低沉，实在是可怜极了。

既然已经习惯了他的言简意赅，医生也就丝毫不觉得交困难了：“愿意说说吗？”

碧城还没睡着，闻言就要坐起：“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随后摸索着就要下床，明川失落又难过，阻止了他：“不用了。”

第十八章

可是抱抱没有了。

明川先回看了看关上的办公室门。医生这就意识到事情并不是关于过去的梦魇，而是顾碧城的。这让她有些好奇，同时也有一点隐隐约约的预感，耐心的等待着明川说出来。

但现实总是比故事残忍一些。

他一点也不冷，他只是想要像是往常那样被抱着入睡。

他不愿意说，医生自然的追问：“怎么了？有烦心事？”

明川摇了摇。

这句话让医生很意外，而且时间点似乎也和门外那位没有任何关系，不过她只是点，没有任何吃惊或者不该有的表现：“那么你是怎么知的呢？”

明川迟疑了一会：“嗯。”

既然医生平静而神态平常，明川的忐忑心情也就好了一点：“十几岁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好像和别人不太一样，也有喜欢过的男孩子……但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