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吗？”

***

“谢谢你。”

苏阿细勒令：“坐好。”

江垣进门，看到林修坐在地上玩拼图。

“生物……”江垣睨了一眼江定，“十三分。”

江垣看着手机短信，窝在座椅里，一个字一个字、懒洋洋地念短信。

电风又开始呼呼运作。

他把地面上乱糟糟的拼图碎片挥到一边，拉了个凳子过来给江垣坐。

江垣接了一通电话，是实验室的同事打来的，跟他说工作上的事情，江垣握着苏阿细的手，把她呼呼直响的风机关了。

钟爸爸叫钟灵带他们去玩玩，平时这种要求她都是拒绝的，不过这次钟灵倒是乐意。

……

江垣心慌慌的，“值得什么？”

江垣洗完澡，苏阿细坐在阳台上给他发。

林修说：“像你这样来找我谈的人上个月有三个，有一个公司我已经打算过去实习了。”

温柔地喊她：“阿细。”

苏阿细走到旁边去玩手机。

“国内无人飞行的市场需求很大，机学习，CPU、智能芯片这些技术层和应用层方面专业人才缺口也很大，没有人填补缺口，我们企业很难出长远规划，所以我只能‘千里迢迢’过来主动招贤纳士了。”江垣很诚恳地告诉他。

屋里没有开空调，卡灰的电扇摆在面前，他也没有开。

门微敞。

她半干的发扫过他的鼻梁，江垣贪婪地闻着她上的香味。

林修继续低玩，声音蒙蒙的，跟他说话：“为什么找到我？”

苏阿细额抵着墙，笑得像朵花儿，手臂往后捞，捞过他的脖子，在江垣嘴角吻了一下，“不客气。”

江定一晚上没睡好，他想找钟灵，又怕吵到她睡觉。

“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来。”

打完电话，江垣抓抓发，仍然漉漉的。

江垣才进来半分钟就热得不行，他准备去开下窗，专心游戏的林修突然抬，冷冰冰地说：“停止。”

江垣问：“你什么？”

“自动驾驶的公共危险系数那么高，万一出什么意外

江垣把她手机扔到旁边，把风机的把手生生地进她的手里，趴在她膝盖上，“。”

他又乖乖坐好。

……

这次是钟灵开车，江定坐副驾，大气不敢出，时不时抬看看后视镜的江垣。

“数学――二――十――二。”

他把风机递过去，苏阿细没心情帮他弄了，没理他。

江垣的手僵在窗的锁扣上。

他坐直了子，看着江定视死如归的侧脸，突然笑了笑，“有进步。”

“语文――五――十――六。”

“自动驾驶传感。”

“我看过你的获奖记录和期末论文。”

“嗯……”

七月的天，江定觉得上阴冷阴冷的。

“其他几门加起来49。”

毕竟是帅哥和美女，哪怕后栓了一个泥石小弟弟，钟灵可以视而不见。

林修说的南塘是一条比较平民化的巷子，他家是卖麻将机的，从外面一个窄窄的天楼梯上去。

第二天一早，江垣把江定压着出门了。

似乎听见有雷声，江垣吓得进她怀里。

“英语――六――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