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攻击的对象很明确，愤怒发的对象也很明确，即使成熠清醒时不可能会对燕老元帅出任何不利的事情，但是在情绪失控时，他的所有意识力遵循着他的本能，涌向了一个明确的对象――在那一瞬间，他确实想要燕父去死。

路桥嗓音干涩：“明明是元帅的副官，为什么要对他这种事情？！”

燕邱缓缓：“而我父亲当时的副官，是成元帅的儿子，成熠。”

路桥想着想着，想到另一种可能，手脚凉了下：“袭击燕老元帅的人不会是……”

路桥咽了下口水，几乎已经顺着燕邱未完的话语想象到了后续的发展。

燕邱淡淡：“情绪爆发的时候，

路桥睁大了眼睛，噤了声。

路桥僵地走过去坐下，燕邱看了他一眼，冷静：“你知成遇吗？”

――除了敌军有一个将帅级别意识控师的可能之外，燕老元帅受袭的另外一个可能，就是自己人。

“那次战役，最初的战略安排是我父亲在清扫他所负责的战场后立即增援成元帅，但是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燕邱的语速很慢，路桥听得也很清楚，“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最开始预测的进行。”

路桥对军一些有名的将帅比较了解，立刻：“知，据说成元帅和你爸爸是好兄弟？”

燕邱开口，一字一语砸在了路桥的心底：“是他的副官。”

但是成元帅五年前也传来了阵亡的消息，当时说是在燕老元帅之后出事的，可后来燕邱告诉路桥燕老元帅没死，那成元帅……

“我父亲的下属们发现不对的时候，成熠已经从我父亲的双人式机甲中弹出脱逃，当时大军在撤退，情况混乱，他们没能来得及拦住他，最后只能通过机甲内的记录仪回顾事情的经过，”燕邱顿了顿，“他应该是在和我父亲争吵的过程中，情绪失控，基因暴走。”

燕邱坐在了床边，示意路桥也过来坐到椅子上。

路桥蹙眉：“他是军人，在进入军前就应该知任何糟糕的情况都有可能在战场上发生，而且命令是联盟军总下达的，他怎么能怪燕老元帅――”

路桥低声：“那个叫成熠的人……是报复攻击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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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援兵突袭，联盟军总下达命令，我父亲只能停留在原位，他增援不了成元帅，在成元帅被俘后也无法实施救援，”燕邱抬手，轻轻了路桥的脑袋，轻声，“我父亲作为一名元帅，必须为自己的行动负责，也必须对联盟、帝国、这场战事、他麾下的所有士兵负责。他不可能违抗命令，私自行事。”

“成元帅确实牺牲了，不过他并不是直接在战场上牺牲的，”燕邱的声质很冷，“在牺牲前，他被俘到了敌营，他们最后是在敌营找到了他的遗。”

，学校里的军事老师就该告诉他们了。

意识力远远不如燕老元帅，却深得燕老元帅信任，被放任进入了元帅的意识中，在元帅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他突破了境界，狠狠搅碎了元帅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