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人会对他有这样的期望？

路桥顺着走廊看过去，看到了从病房中探出来的余凉。

燕邱松开他的手，淡淡：“你倒是容易让人亲近。”

这一瞬间，路桥陷入了混乱，他的大脑“嗡嗡嗡”一片，什么都想不清楚，而他的视线却和燕邱胶着缠绕在了一起，无法分开。

燕邱也垂眸注视着他，嗓音轻缓：“路桥，开心、努力地生活，抛开所有顾忌，活成你自己最想要的样子，只要你能到这点，就算是对我的回报。”

“我又没架子，”路桥想通这点，觉得有点好玩，凑过去瞧瞧燕邱，笑了，“其实你温柔的，他们不了解你而已。”

余凉接到他的目光，瞬间缩回了。

忽然，一个轻微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也打破了气氛。

路桥想起馆长说的话，低着：“那个……我知了，知……你和馆长认识。”

“嗯！馆长也不是故意不经你同意跟我说的，是不小心说漏嘴了，”路桥点点，小声，“燕邱，你为我得太多了，我真的……”

他慢慢抬起，注视着燕邱，哑声：“我真的都不知该怎么感谢你了。”

生他时去世的母亲？在战场上阵亡的父亲？还是照顾他多年，最终病逝的外婆？

燕邱对路桥说：“先上去吧。”

两人来到了楼上，洛叶已经在护士台边，朝他们招了招手。

路桥微微睁大了眼睛，心脏仿佛被狠狠掐了一把。

燕邱的目光又落在了路桥的上。

而燕邱呢？他到底是以什么份为他的这一切，是以什么份对他拥有了这种期许？

“你表弟已经醒了，醒来后知自己不论如何都会进入前线军团，说是要基因闭合手术。”洛叶耸了耸肩。

走上楼梯时，路桥总觉得自己还有话想说，可是不知说什么，燕邱也没主动开口，最后他只忍不住问了句：“你为什么要让馆长瞒着我？”

想起那一晚，路桥浑一紧。

病房中，余凉不敢置信地对余母说：“妈，路桥和燕元帅手牵着手！他们两个

路桥：“……好。”

“还有，”燕邱紧紧牵着他的手，问，“路桥，五年前那个晚上，你到底是在为什么而哭？”

两人回过神，各自错开目光。

说完，路桥红了脸，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燕邱微怔，沉默片刻，他问：“他跟你说了？”

路桥怔住。

燕邱低，是终端收到了洛叶的一通讯息：“你们两个在哪里？”

是这样没错，你太高冷了，女孩子看到你本不敢靠近啊，当然不可能跟你面对面表白了！但是隔着网线跟你表白的女孩子可是一大堆呢！”

一时无声。

燕邱没有看他，只：“如果是你，你会选择让我知吗？如果不会，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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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可远观而不可亵玩？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