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蒙斯有点惊讶：“没想到这么小。”为魔王，平日里住的都是殿。他嘴里的“小房子”，和一般人眼里的“小”，还是有本质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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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类口口声声地说地狱规矩……

托尼立说：“其实楼上有两邻居也打算搬家，我可以买下来打通。”

两人交谈了这么久，董宏宇对他的恐惧渐渐淡去，反而因为母亲的关系，生出几分依赖：“你住在哪里？要不要留下来和我一起住？”

阿斯蒙斯不客气地收下了，等出了酒店，就给托尼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上到。

“你觉得怎么样？”

刚刚装修完，正准备美美住下去的邻居并不知此刻的楼下，有人正不要脸地打着他们房子的主意。

真的和别西卜毫无关系么？

阿斯蒙斯想了想，说：“好吧，但我要想想怎么。”

阿斯蒙斯有些新奇，换上才发现两人的拖鞋款式一模一样，只是一黑一白。

他踩着白鞋子入内。

董宏宇震惊地抬：“你怎么可以杀人？你们地狱没有规矩的吗？”

幸好阿斯蒙斯只是纯感慨：“没关系，一个人住也够了。”

托尼似是看呆了，僵地挡在门口，半天没动。

托尼期待地望着他，像拿了期末成绩单的孩子，既觉得自己考得不错，又怕家长说还没达标。

托尼接电话的声音一点听不出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语气一如既往的热情亲切。

如果是托尼以前的朋友，一定能看出公寓被狠狠地捣腾过。地板、纸、家不说，连格局都换了。原本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如今敲了墙，与隔那打通，就成了两室两卫，厨房和客厅的面积翻了一倍，看上去很是宽敞。

两间卧室和卫生间分布在客厅的两，像划分了楚河汉界，各占半江山。

……

斯蒙斯：“……”

“当然。”托尼低，不动声色地收敛住内心汹涌的波涛，弯腰拿出拖鞋，语气熟稔地说，“这是新买的拖鞋，家里穿这个舒服。”

他闷气短地问：“一定要破产吗？死亡不是更直接？”

阿斯蒙斯瞬移到公寓门口，等了会儿，抬手敲门。

阿斯蒙斯疑惑地眨眼：“我可以进去吗？”

显然，又超纲了。几千年前的人界，让人破产明明烧毁房子和粮食，拿走金子和宝石就可以了。

早早恭候的托尼一直在门里守着，听到敲门声才长舒出一口气，扯了扯衣摆，强作从容地打开门。

阿斯蒙斯急于研究“破产学”，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公寓门口的廊灯坏了许久，开门的刹那，屋里橘色的光打亮门前。阿斯蒙斯亭亭立在那一方小光照，漆黑的眼眸透着一层亮色。

董宏宇索要联系方式，发现他连手机都没有，立刻把自己今天新买的给了他：“我买的是无限量套餐，放心用。明天我买了新手机以后会联系你的，你一定要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