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空虚。

放屁一样的震动声音在桌兜里响个不停，商楚抽了抽嘴角，从书包里摸出来，刚一拿到手上，就被安冉拿走：“真有存我的号码？你怎么知我的手机号？”

一个子站在走廊上，敲了敲窗：“商楚，你手机是不是没带？我给你发短信，你没有回。”

他俩就着这个话题又扯了几句周六的歌唱比赛，商楚朝安冉的方向瞄了眼，始终没有插话。早读下课，他故意留在座位上没有出去，就算膀胱里有意他还是憋着没有离开教室，安冉一直没有过来，也没有要换回来的意思。

再然后他们去了栏杆那边，安冉支棱着耳朵，也没再听到只言片语。淡小银说子是高三文科班的，刚又听商楚问她外婆怎么了，所以，子会不会是商楚的……表姐？

“……”安冉本来想说是我要请你，没想要你钱，她看着他的侧脸，深知她如果这样说，他会怎样回绝，于是，她想了想，说，“用不了这么多。”

子连摆手：“没，不是……”

“姓氏首字母，自动排序。”商楚抖了下眼。

“刚才那女生，谁呀？”安冉想了想，问。

“早点是从家里带的，不用花钱。”

“哦，不是你表姐啊。”安冉怅然。

“不用。”商楚淡淡说，“我有你的手机号。”

“邻居。”

安冉虽然一直在和淡小银聊天，但是时刻注意商楚这边的动静，见他在翻自己的书，她屁像针扎一样，再也坐不住，一个冲动走了过来：“你拿钱什么？”

“我以为你早丢了。”安冉翘着角翻他的手机通讯录，眼睛弯成了月牙，“商同学，我的名字在你通讯录里排第一位呀呀呀。”

商楚蹭一下站起来，踩着桌子下来往教室门口跑，子和安冉都吓了一。顷刻，商楚出现在走廊窗外，急急问了声：“外婆怎么了？”

商楚没有说话。

“你以前给过我。”商楚说。

“没有。”商楚从她后跨过去，坐回座位上。

“我不是已经……”给你发过短信？商楚扭看了看她，垂下眼眸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串号码，丢给了她。

安冉眼睛一亮：“你也记一下我的号码。”

“还有早点。”

“她有你手机号，我都没有。”安冉用笔尖戳着试卷，小声说。

上午大课间，商楚从书包里掏出钱夹到兜里，下楼去小卖，把里面所有的零钱拿出来，勉强凑够了两百，和老板换了两张爷爷。回到教室时，董超不在座位上，他随手拿了本安冉的书，翻了两下，想着是把钱夹在她书里还是亲手还给她。

“饮料钱。”商楚说。

安冉皱眉看着钱：“你什么时候欠我钱了？”

商楚一惊，书掉落在桌上，他干脆把两张爷爷pia在书上：“欠你的钱。”

安冉想着要不要出去看一下的时候，商楚已走进了教室，她往前拉了拉凳子，给他让开路：“是家里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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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铭让她换的……”

“谁知呢。”安冉小声嘀咕了声，笑着把手机还给他，阴霾了两天的心情一下明朗

“有我的手机号？我不信。”安冉从兜里掏出手机照着草稿纸上的一串号码按了一遍，“我打给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