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激动？”

但他心，却轻轻重复了一边刚刚姜晚因说的话。

但姜晚因却知。

窗外，有蓝天，有白云，有阳光。

***

同行的教练都有些习以为常，情侣伞这个项目出虽然出了，但是真正敢玩的

“失控的…自由吗？”

难得的多言，姜晚因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她半支着，挑了挑眉看向戚越。

姜晚因看向窗外的眸子微微闪动，带笑的眼里，在愉悦背后隐隐藏着一丝惆怅。

是她的错觉吗？

想罢，姜晚因不再去纠结杀面佛心的戚越琢磨不透的心思，转而眼神落在边上的飞机窗外。

悻悻然，姜晚因住了嘴。

因为他们这一个伞机上，全是玩情侣伞的，前面好几对情侣都临到反悔了，要么不，要么改成验式伞。

姜晚因见状，支着下巴的手磨蹭了下。

“刚刚我看你抖了抖手。”

姜晚因不服气回。

很快轮到了戚越和姜晚因。

可戚越今天不知怎么了，话匣子好像不想断，又接着。

这一眼，戚越没看见。

姜晚因见戚越说这事，眼里划过恍然，嘴角微微上翘。

“因为，那是失控的自由。”

他，从未会过自由。

能不大气吗？！

“我才不会害怕，独立伞我之前在美国过了，你才别……”

这一看，又是许久，自然注意到姜晚因在抖手。

戚越是真以为姜晚因害怕来着，姜晚因手离开他脖颈时，他余光也不自觉随着姜晚因的手飘了过去。

戚越微微眯了眯眼，脑海中忽然闪过几段画面，端正放在大上的手，冷不丁颤了颤。

“我那不叫害怕，叫激动。”

然后目色看向窗外，眼角微微一弯，声音掺杂这一丝难得真心的愉悦。

除非，她遇到了佛。

等一会踏出机舱后，她还会感受疯狂刺激的失重，呼啸而过的风声。

失控到没有任何计划，脱出令她窒息的，享受片刻的自由，没有人知这对姜晚因意味着什么。

姜晚因嘴里重复了一句戚越问她的话。

那一瞬间，她可以选择自己。

“为什么会激动？”戚越继续追问。

好一会，戚越依旧平静目视前方，连眉都没皱一下。

奇怪，她怎么觉得，今天戚越特别关心她？

姜晚因歪了歪，看来，戚越便是那难得的一尊佛，还是冷面杀佛那种。

脑海里却忽然想起闺蜜简曼的话，姜晚因的长相有天生的杀伤力，即使是对她没意思的男人，如果被她长久凝视，心里或多或少也会起一些情绪。

姜晚因说到这顿了下，本来想说戚越可才别怂，可转念想起，戚越以前是特种兵，伞听他刚刚那么说，应该也很了解，说是家常便饭也不为过。

大概…是她的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