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蒋佑祈，喂？”

“你要去哪？”邬落落赌气似的抬起眼，语气冲：“转学？搬家？让蒋叔叔换个城市给你买大房子，然后认识新邻居，新同桌？”

他低垂着眉眼，眼中满是懊恼和自责：“我就想问问你哪不舒服，你要是不想见我，以后我就不出现了。”

邬落落手上着一堆检查单子，苦恼的在心里抱怨医院人太多，脚丫被踩了好几次。

医院？

“冷静点，”俞舒淡定的抽回手臂，她直视蒋佑祈，一字一顿的问：“你真的担心她？”

她穿着一件蓝色的外套，半张脸都藏在立起的衣领里，发散着，眉眼低垂，没什么神。

慢慢抬起，对上了蒋佑祈焦急又小心翼翼的眼。

邬落落甩开他，继续往前走。

“是。”蒋佑祈不假思索：“快告诉我。”

邬落落顿了顿，才发现对方穿的是三高校服子，对方的鞋子也很眼熟。

手机覆在耳边，蒋佑祈眼睛也没停，来来回回在人群里找邬落落。

“回去拿东西。”蒋佑祈回答的隐晦。

到了大门外，蒋佑祈快走几步，拉住邬落落的手臂：“我错了，对不起。”

蒋佑祈耷拉着脑袋，眼尾低瞬的垂着，他手不自在的垂在两侧，脚下僵，言又止。

门诊的人很多，好些挂号的人都在打着铺盖的排队，人挨人，人挤人。

蒋佑祈一路风风火火的赶到医院，中心医院大，他急得忘了问哪一科，给邬落落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接。

“那就别在让她为你心了，她在市中心医院呢。”

“怎么回事，”蒋佑祈急了，什么都顾不上，扯着俞舒的手臂问：“她在哪家医院，生什么病了？”

中午午休，蒋佑祈准备去她家看看。

“邬落落……”蒋佑祈再次拉住她手腕，又很快松开，他嗓子有点哑，声线哀求，眼眶轻微的红：“到底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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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外，蒋佑祈拿出手机拨打了俞舒的号码。

她怎么去医院了，因为自己昨晚的鲁莽？

她没说话，埋下脸，又错开距离，越过他往外走。

“她不在家，”俞舒直接了当：“落落早上告诉我，她要去医院，我帮她请的假。”

他声音特别轻，轻的快要听不见了。

有那么一瞬间，蒋佑祈大脑一片空白。

回，犹豫来犹豫去，他还是想打个电话，结果小兔子关机了。

下了电梯，眼前有人挡路，她没抬，往左让了让，前面的人也往左。

完完全全就是犯错的小学生，不知怎么办好。

大门口，遇见买零食回来的俞舒。

电梯上，一只小小的影，一下子锁住了蒋佑祈的视线。

邬落落收回视线，完全没想到他会来，她开口想问，又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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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舒话音落，蒋佑祈立刻冲出去。

电话那传来俞舒的询问，蒋佑祈没，直接挂了，他挤过人群，直奔邬落落。

“能让我知你怎么了吗？”蒋佑祈长往前，整个人都挡在她前，像是一堵墙。

蒋佑祈紧紧跟在她后，护着她免受人群的拥挤。

“去哪？”俞舒见他急切，猜出了七八分。

邬落落长长吐出一口气，绕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