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默拿着手机，点开他姐的号码，到找信号。

        “我……”

        ――我喜欢你。

        “没……没笑你。”聂梓夜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勾着宋默的脖子将他拉入自己怀里，用力着他的脑袋，“小默，你怎么这么可爱。”

        聂梓夜把好不容易挤出来的话又憋了回去，换上个标准的笑容：“恭喜你了。”

        “什么？”聂梓夜还没听明白。

        “哎，刚才是不是实况转播？今晚是‘灵芝杯’的决赛？”宋默了聂梓夜的腰侧。

        如果宋默此时回过，就会看到缀在他后的聂梓夜像一只被遗弃的大型犬，连尾巴都耷拉下来

        他不是故意忘掉这件事的。宋默听说聂氏将“灵芝杯”的决赛时间推迟，可是官网也没写明推迟到几号，而宋星在经过抄袭和被陷害的风波后，比赛的心思就淡了许多，也没特意跟家里人说。

        “这个湖连通大海，每年到了繁季节，会有一分深海灯鱼游到这里，所以在月光较强的夜晚，鱼群会反月光，在水中呈现出这种深蓝色。”聂梓夜解释。

        宋默干咳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自己来之前满脑子的推理悬疑说了出来，最后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他还专门买了潜水服，不过看来是用不上了。

        星月湖作为远近驰名的景点，又有聂氏的宣传，近几年已经成了周边城市的人们旅游必选景点之一，尤其是到了晚上，山的湖边热闹得就像在过年。

        他呆呆地看了半天，才恍然想起：“……这样一来，水下藏文件之类的事情几率应该很小了。”

        “别笑！”宋默有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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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梓夜听着听着，先是愣了愣，然后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恭喜什么，又不是我获奖。”宋默瞥了他一眼，嘴角却不自觉弯起，“不过你提醒了我，我得去跟我姐说声恭喜。”

        宋默看着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仿佛能看到湖水之下密密匝匝的鱼群，穿过一丛丛漂浮的水草，在水中自在地摆尾。

        幸好开发商早有先见之明，将湖边拦了起来，保护湖水的生态环境，这才没让星月湖失去特色的幽蓝光芒。

        不知为什么，宋默的脑子里浮现出很久以前网上行的一个段子，“今晚月色很美”。

        可聂梓夜的问句两种回答都用不了，宋默大脑一片空白，最后只吭哧地说了句：“……好。”

        如果把“月色很美”当成一句告白的话，同样对对方有意的人会回答“风也温柔”，不想接受的人就回答“适合刺猹”。

        “恭喜7号选手宋星！她获得了全场评委的一致好评，拿下最高分，也成为了本届‘灵芝杯’的冠军！让我们有请宋星上台……”不知哪个游客听的广播声外放，女主持人激情的嗓音引来了一片游客的回，就连宋默也忍不住转去看。

        聂梓夜目光幽深，嘴轻启，那句堵在心里很久很久的话，像是要用尽他所有的勇气和力气才能说出来。

        这片湖被保护得这么好，所有游客都无法靠近，工作人员也肯定会定时下水查探灯鱼群的生态环境，那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一来二去，宋默还以为决赛至少要拖到十二月呢，没想到它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这么可爱，会让他忍不住想跨过那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