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她被摔烂的，上面写着“出高一四班”的桌子。

“那就是贞子吧。”

出画室，他见何玉走的方向不对。

她说的不是“我被欺负了”，她说“姜小贞”被欺负了。

姜小贞站在教务门口。

不怕，会没有事的。

只是，为什么何玉笑不出来呢？

“有没有人？”她问。

“噗，闻名不如一见，真的丑。”

尖细的声音，如一绷到极致的弦，像一支抵住咙的箭。

姜小贞使出最大力量拍门，把门拍得咚咚响。

“朋友，去食堂走左边楼梯，你走右边下去……”是教务。

丑还是要穿公主裙，碍眼。

耳边传来撕纸的声音。

她喊。

他在人群之中凝视姜小贞，像个智障一样，对着不会开的门呼救。

定睛一看，他瞥见公主裙的丝裙摆。

“高一四班的姜小贞被欺负了！”

“她来教务干嘛？”

“不画了，去吃饭。”

不疼，不承认就不疼。

等到她惊慌失措的时候，尽情看她的笑话。

手中铅笔发出沙沙的声响，涂出的线条杂乱无章。

姜小贞用尽全力要保护“姜小贞”

“你跟泼妇骂街一样站在这儿，太碍眼了，先回去冷静一下好吗？”

天气有点冷，姜小贞了鼻子。

“咳咳。”张世宇关上窗，以免何玉心烦。

“我多嘴！你可别撕了，快画吧！按你的水平用脚画都足够交作业，别要求那么完美好吗？”

“喂，老师去吃饭了，你看不出来吗？”

她啊，抱着自己的双臂，上下划拉了两下。

“他们在那边看什么啊？”张世宇望向楼下，有三三两两的人在教务附近看热闹。

穷还是挑三拣四，碍眼。

……

她穿着皇帝的新装走在路上，自己觉得自己漂亮极了。

咚咚咚，姜小贞拍啊拍。

谁都想上去告诉她，她什么都没有。

丢掉纸团，何玉背起背包。

围观的也有一些心地善良的人，高声提醒她。

轻轻压上来的重量，使弦从外围开始开裂，出现细小的边；箭刺进肉里，刺破肤，渗出一滴滴的血。

何玉等她的报复等得很烦躁。

她为什么还没有这么呢？都过了这些天了。像她那种虚荣爱炫耀的人，有什么不这么的理由？

他觉得姜小贞太碍眼了。

最碍眼的就是她什么都没有，明明什么都没有，她还能把高高昂着。

“哦哦。”张世宇去拿自己的书包。

“姜小贞被欺负了。”她说。

乡下来的？说出他们是他家的下人？讲出他小时候受她侮辱的糗事？

我行我素，天不怕地不怕，碍眼。

周围看戏的人，却越来越多。

何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本没有画画的灵感！

张世宇只好实说：“好像是那个人……扛着张桌子站在教务。”

“教务的老师有在吗？”

“外面是什么？”见他举动不寻常，何玉问。

“谁知啊？疯疯癫癫的。”

“要换桌子，下午再来吧。”

“有人吗？”

何玉和大家一样。

自己给自己安，自己给自己加油。

里面没有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