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很快地说：“我想起来了。”

        江灼直接把手里的照片放在了他的面前，那是从霍岩那堆资料中打印出来的现场照，挑的是糕被照出来最清晰的一张。他放下照片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张霆的反应。

        调侃过江灼之后，大家的关注点又回到了案子上面，毕竟无论是死者的死亡经过，还是案子牵扯出来的后续，都是在太猎奇了，整件事情上面仿佛都罩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面纱，让人看不分明。

        张霆：“这种糕，糕店怎么会卖，

        江灼：“那你记不记得，在程谙过生日那天，派对上有个很大的生日糕？”

        张霆摇了摇，说他不抽烟，反倒问江灼上有没有带糖。江灼掏了两块巧克力给他，他连忙接过来，将其中一块进嘴里，脸上出了一点满足的表情。

        他又高又瘦，上穿着监狱里的制服，发剃的很短，脸色发黄，显然状态不是很好。

        第60章离奇死亡

        张霆把照片推回给江灼，冲他解释：“程谙他们学美术的人，脑子都有点奇怪，喜欢的东西都乱七八糟的。人家的油都个花个动物，他弄一堆人跟那扭着，我看着就瘆得慌，一口都没吃。”

        江灼完全相信，并深有同感。

        江灼问张霆：“知不知糕是从哪里买的？

        这地方他也不是第一次来，穿过重重的高墙和铁丝网，江灼坐在探视间里等了一会，一个带着手铐的中年男人被狱警押了进来。

        张霆嚼着巧克力，半仰着，似乎在思考。

        苗翰亮画出来的那副幽灵糕图还经过了一些手法的理，需要仔细看才能辨别出来其中隐藏的图案。程谙这个生日糕的成品就相当直观了，糕表层的油裱花直接挤成各种扭曲的人形状，别说是张霆，就连他多看一眼，都觉得要犯密集恐惧症。

        一般的凡人享用糕的时候，恐怕扛不住这种吃人一般的快感，估计也就汉尼会喜欢。

        张霆糊糊地：“还行吧，不是吃不着么。”

        江灼：“是。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灼，来自特案组，关于七年前程谙的谋杀案有一些问题，希望你能够合。”

        江灼打量他一下：“你喜欢甜食的。”

        张霆低下来，看见照片，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地就将向后闪了一下。这上面的场景大概是他非常不愿意记起的回忆，过了片刻，张霆才慢慢地起腰来，很不情愿地在照片上扫了两眼。

        “谢了。”江灼，“要烟吗？”

        凶案发生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并且凶手已经确定，目前判无期，正在牢中服刑，怎么看都似乎跟苗翰亮没有什么关系，唯一可以下手的，就是那个生日糕的来源。

        张霆听见程谙这个名字，脸色明显地沉了一下，但多年的监狱生活已经使他对于很多事情都麻木了，所以最终也只是坐在江灼的对面，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桌子上，说：“当差的问话，我能不合吗？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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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进门之后看见江灼，还有点诧异，朝着两边看看，发现没有其他犯人出来了，才问：“你是来看我的？”

        江灼为此特意去凶手张霆所服刑的监狱当中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