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拨通了云宿川的电话，那边接起来，刚刚“喂”了一声，江灼便直接问：“飘飘，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两周前同学聚会时给包子投毒的男人？就是上系着红色蝴蝶结的那个疯子，叫张永。。”

        云宿川那回喝多了酒，说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听见江灼这样一连串地讲下来，忍不住一下笑了起来：“我说过的话你记得这么清楚，荣幸荣幸。”

        上次包子投毒一事发生过后，他已经被强制送往神病院接受治疗，现在还关着没出来。

        一年半之前，他被放了出来，一开始倒是也规矩过一段时间，从事过外卖员快递员等行业，但大概是觉得这样规规矩矩地挣钱太辛苦了，最后也没坚持下去，又投到一叫“速发贷款”的网贷平台上，重旧业，帮人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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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宿川温和：“我知，你也别着急，

        他这一天说的话有点多，嗓子都哑了，隔着电话听上去就显得有几分急躁一样，云宿川在那说：“你先喝点水，现在就去。”

        第41章神病

        江灼手边就有杯子，顺手拿起来喝了一口，说：“没事，我就是话说多了。”

        “你什么玩意。”

        云宿川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没多久又把电话给江灼打了回来，告诉他张永的情况。

        “这么曲折的吗？”云宿川想了想，“这个八卦我好像是上回听公司哪个人提起来的……你等等，我这就去问问啊。”

        云宿川：“你说邓一涵是不是也在那个网贷平台借了钱，最后因为还不上，所以才会被他们带走杀了？”

        这个人一直是个游手好闲的大混混，以帮人收保护费和看场子为生，所在的地方也不固定。直到后来有一次，他所在的帮派翻了船，连带着张永一起被清算，以故意伤害罪被判到牢里面关了几年。

        后来因为那个网贷平台的办公地点被一名欠债的大学生放火烧了，死了好几个人，“速发贷款”就此消失，这件事被新闻报过好几天，呼吁没有金钱收入的人理消费，江灼也听说过。

        江灼了眉心：“但是之前邓一涵刚刚失踪的时候，他的经济状况和家庭背景警方都已经调查过了，如果真的欠了债，不太可能查不出来。”

        云宿川被他劈这么一问，怔了怔：“啊，有点印象。怎么了？”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

        他这时候还没拿到毕业证，虽然没有正式办理进入特案组的手续，但这个地方论资排辈，他即是霍岩的师兄，法术的等级又比他高，霍岩也从小就乐意听江灼的话，闻言点了点，让陈劲飞跟着他去个拼图。

        张永因为长期在外面替人跑，倒是逃过一劫，照这样发展下去，他很有可能继续找一个类似的地方效力，并且在最后成为一个二进的老犯人，不过还没等后续的一切发生，这人就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磕到了，疯了。

        江灼气：“总不能光我一个人记着吧，还是说都是你顺口编出来逗我玩的？我跟你说，现在我查的那件事，就是杀邓一涵的凶手，好像就给他系了这么一个红蝴蝶结。”

忙吧，我出去打个电话。”

        江灼：“你上次不是说他混了一个什么帮，犯事蹲过监狱，然后又被放出来，不久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