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另外几个同学：“你们看这是邓一涵的字吗？”

        江灼点了点，开始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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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椅子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欠的学生上课闲的没事干，估计没少探索其中奥妙，从糖纸废笔芯到小抄情书应有尽有――而云宿川一开始抠出来的那几团废纸，正是邓一涵日记本上撕下来的残片。

        这样一来，在邓一涵记录当中出现频率较高的“陈劲飞”三个字，就格外显眼了。

        江灼：“也好。”

        江灼就看着云宿川蹲在那里研究了一会，从中空的扶手里面抠出来几团废纸。

        江灼半蹲在他边，低声：“这上面的字都是阳笔，邓一涵写日记的时候明显还是活着的，但灵鉴居然从碎纸片上面察觉到了死气，说明邓一涵在写下其中某一篇的时候，阳寿就已经快要尽了。”

        云宿川不让江灼碰，从一堆烂东西里面将邓一涵的日记碎页一张张挑出来。

        事关要查的案子，他说话的时候凑的很近，温热气息就在云宿川的耳畔萦绕，有一点。

        “X年X月X日，在我家外面的公园里碰见了陈劲飞，他又给我讲了题，

        虽然关系不熟，但邓一涵的卷子作为负面典型，也没少被老师展示，吴泽他们几个都认识，辨认一番之后，纷纷表示没错。

        他：“你说的有理，这东西你先看看是怎么回事，我出去找罗洋。”

        以他们两个的水平，卦象不会出错，罗洋此时应该就在校园里面，云宿川从他桌上随便找了本书拿走，江灼借着灯光，慢慢看他拼凑起来的那些日记纸。

        江灼连忙凑过去要拿。

起来。

        这个学校的置不错，桌椅都是用铁质的架子上黏合木板成，椅子的两侧还有扶手。扶手中空，本来被木板封着，但是学生们淘气起来难免磕磕碰碰，过了好几届之后，不少人扶手端的木片都掉了。

        他认识那是云宿川随带着的法，名叫“灵鉴”，只有在感受到死气阴气的时候才会发出警告，惊疑：“怎么了？”

        没想到他撕掉的那分竟然被到了这里！

        灵鉴中发出的白光一闪，而后很快就暗下去了，说明他找对了位置。

        罗洋的同桌就是邓一涵那空置许久的位置，云宿川顺着灵鉴上发出光线的方位找了找，将邓一涵的椅子拎了起来。

        云宿川挡开他的手：“你先别动，脏。”

        云宿川留恋这种感，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来，想碰一下江灼的发，又想起自己的手刚掏过椅子，不大干净，于是重新放下了。

        江灼回一看，发现一面巴掌大小的镜子掉在课桌上，镜面上发出银白色的光。

        他那半个空下来的日记本是被江灼在邓家从邓一涵的抽屉里面找到的，当时前面写字的地方都已经撕光了，只剩下一半空白的本子。江灼和云宿川还翻了半天，但也没什么收获。

        邓一涵的字歪歪扭扭的，明明也不是空间不够，偏要挤成一团，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这纸上写的说是他的日记，其实字数寥寥，也没记录太多实质的内容。

        云宿川：“这一片有东西……不是罗洋这里。”

        “X年X月X日，陈劲飞今天给我讲了两题，但是我都没听懂，可能他也觉得我很笨，以后再也不愿意给我讲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