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的话……余亦勤眼睫一抬，锐利地盯向了鬼王的后背。

        他刚想喊一句“余亦勤”，瞬间又回过神，担心会分了对方的心，这一起一抑的片刻里，雾里的形势就瞬息万变了。

        他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余亦勤目光在杜章脸上连了一秒，接着循声从他颈边穿过去，看到了更后面那个面的人。

        何拾还是痛恶心，不过他忍住了叫那二位减速的冲动，因为他对分局主任的新嘴脸非常在意。

        淳愚担心地叫了声雪慵，杜章却没听到，他已经不在原地了。

        那些鬼魂都是从他的背后消失的，如果自己朝他背心来一枪，是不是可以打断他的吞噬？

        杜章眼一，视线收缩到那个“拿棍子”的影上，喜悦无中生有，突然就填满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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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火起，觉得这些人真像打不死的苍蝇，鬼王的耐心瓦解得很快，他垮下脸来，突然爆喝了一声：“找死！”

        因为一共没走出去多远，杜章一行人回来得很快。

        之后余亦勤就松了绳索，任“陆陶”继续往后飘，自己则专心缠上鬼王，一时魔气和金铁光漫天瞬闪，对冲的灵波搅得周围的雾景都维持不住草木的形态，碎成了越发浑浊的雾。

        随着他的怒吼，雾里有抹阴影闪电般袭向了余亦勤，杜章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小心”出口的时候，雾里的人已经倒飞了出来。

        余亦勤看他的注意力到了戟上，右手扯着绳索再往前一，陆陶便随绳波而起，猛地飘高半米，在须臾间和迎面来的鬼王而过了。

下眉，右手张成爪状，照着陆陶的颅扣去。

        鬼王闷哼一声，后背心像是被插了块冰，进去的魂力也开始逃逸，青色的鬼族魂光登时爆得到都是。

        余亦勤从雾中飞出来，左边锁骨下方的衣服已经被血染透了，他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以前的名字，怔了一下回过，却没能看到淳愚，因为背后的近已经有个人了。

        三人的目光穿透雾的时候，前方的雾里有副剪影，像是一个人拿着一棍子，棍子尾端戳在另一人的背。

        受制于惯和反应，鬼王来不及回撤，干脆将魔气攒聚在手上，成百上千倍地强化了手的抗击力，然后拿它去抓戟的双月刀。

        淳愚看起来也还凑合，只是坐上

        以前他和鬼王切磋过，当时鬼王是没这么强的，余亦勤不确定他当年是在故意扮弱，还是这些鬼魂令他的力量增强了。

        来人脸色有点白，对他怀抱大张，眼半垂不垂，像是在看自己的脖子。

        双方的速度都很快，这使得“陆陶”的很快就到了鬼王手可及的位置，鬼王正要回收这个分化，锐利的杀气却猛地袭向了他的手背。

        淳愚赶路的迫切不输于杜章，轮椅被他转得飞快，一千年了，他一次离亲友这样近。

        双方你来我往，不断近又轰然退开，源源不断的鬼族飘了进来，多半都进了鬼王的上，他像一个来者不拒的黑，渐渐让余亦勤感觉到了压迫。

        ――

        再看陆陶闭着眼睛，虽然即将面临颅像西瓜一样被破的险境，脸上却没有畏惧，显得很平静。

        这是余亦勤的戟藏在“陆陶”后，后发先至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