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带龙骨的东西有点多，神话里龙族的骨，建筑市场里

        余亦勤有点不相信：“我……不对，它架子很大吗？”

        杜章打横了左手，伸出食指在他前点了两下，心情有点愉悦：“现在没法对证了，你要是不信，可以扪心自问一下。”

        余亦勤静了两秒，认真出神状，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扪完了，没觉得。”

        余亦勤扶他拐过平台，侧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

        这四舍五入，也就是在他的一半可爱了了，无奈余亦勤本担不起可爱的人设，消化不良地沉默了片刻，拧了下眉峰说：“所以你这么多年下来，是把我的魂魄当儿子在养了？”

        余亦勤接着提了提他昏迷期间，自己试探他时的状况以及和古春晓的交谈，完了后说：“我现在唯一能想起来的一点反常，就是你上那块壳似的东西，那是什么？你从哪儿得来的？”

        余亦勤看到他的动作，感觉他有点落寞，顿了下说：“你为什么叫它故总？”

        “你这个伤口是怎么回事？”余亦勤指了下他的口，说的那些彩色的气线。

        杜章垂下眼帘，似乎陷入了回忆：“当年我醒来的时候，不知它是你的魂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它的肚子，上面的的纹路里有‘故里’的字样，我就它叫故里，故总其实是何拾叫起来的，说它架子大。”

        事实上其实差不多，但杜章否认：“没有。”

        余亦勤笑起来，没脾气似的说：“我给我自己的魂魄当后爹？什么乱七八糟的辈分。”

        几分钟后，两人晃进了住院楼下的小花园，话题也从爹换成了杜章的伤。

        “不一样，”余亦勤不喜欢这种说法，纠正，“你比他的情况复杂，你内同时还有妖族、鬼族的灵气，以及人族的生气，这些气各自为政，没有彼此吞噬和争夺，你也还是你，没有伤害过谁，我信得过你，你不会变成无峥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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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应该是一种和无峥差不多的存在了。”他笑了笑，平静地说，“不过这也可以证明，当年在酉阳城里下黑手的人，和现在无峥背后这个是一个，或者一路人。”

        灵猿本来就是余亦勤魂魄里的生气分，不占什么灵识，自然也无从携带记忆。

        杜章心里发，本来想说如果有一天他失控了，希望余亦勤按照老规矩，阻止他一切违心的举动，但眼下气氛宁静，他又不舍得煞风景，便只“嗯”了一声。

        杜章半倚着他笑：“有什么不行的，故总多可爱。”

        “分人，”杜章似笑非笑地说，“它跟我得好的，跟其他人就不太行。”

        杜章坐在脱了漆的木椅上说：“我也不清楚，当年我跟你分开之后，就这样了，不过在今天之前，里面没有那些黑色的分，我也一直以为是故总的原因，现在看来好像不是，加快我愈合速度的东西应该是魔元。”

        杜章听他的话风就知他在鬼扯，戳破：“你应该是个后爹，你肯定什么都没扪到。”

        余亦勤心照不宣地挑了下眉，没再追问这个，经过新时代网络文化的洗礼，他对辈分其实无所谓。

        杜章眯眼想了片刻，回神后看过来说：“那是龙骨。”

下心口，心说毕竟世上只有一个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