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歉而已，又不要钱又不费时间，其实没什么好亏的，反倒是那些不该有的怀疑让人愧疚。

        余亦勤听这个语气，就知自己没能瞒住他，“嗯”了一声：“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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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章像是在笑，余亦勤本来有点不自在，可看见他这样，也像是被感染了，笑了一下，将他的手拉下来摆在了肚子上，正式开聊：“你想跟我说什么？”

        余亦勤弯着腰，刚要抬，右边的耳朵就被碰到了。

        杜章心里揣着一堆疑问，上其实非常难受，但是心中更耿耿于怀，他说：“睡不着，聊会儿天吧，你坐着，往床来点儿。”

        上天在其他方面对他残忍，可在形象这方面却待他不薄，也不知是什么算法下的垃圾补偿。

        无形的灵气如同水下渗一样，迅速钻进了杜章的伤口，他先觉得伤口清凉舒适，疼痛仿佛都被除了不少。

        卷二：黄泉假说

        余亦勤眼一，霎时产生了一种被抚摸的感觉，他去看杜章，碰上对方也在注视他，两人一下四目相对，眼中都是彼此的模样。

        杜章：“你在山上没说实话，无峥说我上还有魔气，那个魔元还在我上，是不是？”

        然后疼痛大概是真的模糊了他的分寸，杜章这么想完，就真的上了手，他不喜欢隔着东西看余亦勤。

        第51章开始

        杜章看他忙活，背上的发下来，帘子似的遮去了大半张侧脸，杜章手指动了动，突然就很想抬手，给他将发挂到耳朵后面去。

        “绑架大法对我没用，”杜章思路清晰，“他说实话而你没有的时候，你的信用就是比他低。”

        “不知，我试试。”余亦勤将他的手拉开，换上自己的上去，试探地往他里灌了灵气。

        杜章挑着他的发，顺着他耳朵的轮廓往后划了半圈，期间重点扭曲地发现，这位爷一千年没洗了，发居然十分清爽整洁，这让杜章突然有点啼笑皆非。

        就当自己是个魔元感染症候群好了，杜章摸了下病服下的伤口，说：“我自己是没什么感觉，你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吗？”

        余亦勤低笑了一声，看了他几秒，笑意又慢慢散了：“确切的说，应该是那个魔元还有一半在你上。”

        余亦勤

        余亦勤就是想他睡个好觉，才将谈话一拖再拖，眼下看本行不通，只好依他的意思，将椅子挪到了两只挨着床柜的位置。

        杜章被到他的脸，怔了一瞬，反正是送上门的脸，他没故意去摸，但也没将手拿开，就顺着余亦勤的侧脸往下。

        余亦勤没有正面回答：“在你这里，我的信用比无峥还低吗？”

        他这边正觉得老天爷鸡贼，余亦勤却有点局促。

        挽发这个举动实在是有点亲密，余亦勤同时还觉得耳朵有点，他受惊似的歪了下，使得侧脸一下撞进了对方的手心。

        杜章觉得自己正常的，既不像无峥那样黑气环绕，也不像山鬼那么疯狂，但疑问既然出现了，他也不能一味地否定。

        杜章吃痛地翻了个，侧过来面对着他，声音压得很低：“还是说酉阳城里的旧事吧，之前在山上人多眼杂，我也不好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