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亦勤眼底有点歉意：“酉阳城里出现轮回阵的时候，我们在回城的路上，被魔族的先锋队拦在了距离城西二十里外的威风谷，淳愚卜了两卦，算出酉阳城内大凶，让我立刻回城支援，但他一直没有回来。”

        赚到了余亦勤穿着一奇装异服出现在医院里，尽他长得还好看，医护人员看他的眼神仍然像是在看某种异端。

        “我现在知了，”余亦

        古春晓表示无所谓，她的账本很简单，余亦勤拿回了，不论世界怎么转，他们都是一个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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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就是饱受路人目光打量的等待，好几个年轻人还偷偷地拍过他，准备发微博或者短视频，余亦勤察觉到了，但也没，坐着椅子上平复心情，顺便梳理那些久远而庞杂的记忆。

        好在他的沟通方式不像形象那么古早，很快去急诊的挂号台填好了姓名和电话。

        “与其让别人来盗，还不如我自己打开了，完完整整地迁个墓，”段君秀说着，转去看古春晓，“等你哥有空了，让他带上那把戟过来试试，看能不能把这里打开。”

        “差不多。”余亦勤侧眼看她。

        “因为以前的将作薄里只记了两种情况，第一，阵被顺利打开，第二，阵受干扰自毁，没有记载这种自动停下来的状况，”段君秀甩锅说，“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它还能不能打开。”

        余亦勤了下她的脑袋，声线温柔又笃定：“没有，他还活着，你知你为什么不在他边，而是一直跟着我吗？”

        湖里的火正在慢慢地熄灭，树也在自然地燃烧，灰烬下面就是墓门，然而当着祖坟后人的面，何拾即使感兴趣，也不好提开墓的事，两个领导于是按照规矩，哪个族的犯事就归谁，于瑶瑶的魂魄由分局带走，人茧和无峥送去防异办，至于妖联所，段君秀吩咐下去了，让大家尽量合另外两方调查。

        离开前何拾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段主任，那这个墓，你打算怎么办？”

        她轻悄悄地坐在他旁边的铁椅子上，先问了下杜章的状况，得到了一个“还不清楚”的回答，安静了半晌后才又说：“老余，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那，”古春晓抠了下牛仔的破，期待地说，“淳愚人呢，你知他在哪儿吗？”

        古春晓扑了个空，气得“啊”了一声，又回了段君秀上。

        何拾改蹲为站，无语了几秒，和段君秀商量起了后续。

        古春晓摇：“我以前问过你，但是你一问三不知。”

        没几分钟，他的手机就开始响，先是陆辰，接着是古春晓、何拾和陌生来电，他接了那几个认识的，告诉了对方是哪个医院，然后着手机继续发呆，又过了几分钟，古春晓就从楼的门后面冒了出来。

        古春晓没大没小：“主任，你这话听着很没底诶。”

等他深思熟虑，余亦勤已经将长戟往背后一别，让它倏地消失在了空气里，然后他背起杜章，对秃鹫招了下手，留下一句“不好意思”就不见了。

        “不止是没回来，我感应不到他的存在，这么多年一直都感应不到，他是不是……”古春晓叹了口气说，“已经死了？”

        ――

        那动作心急火燎的，快得古春晓都没能上他的肩膀，大家更是来不及挽留，当场就少了两个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