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刚起，妄想世界里的鬼魂就说话了：“喂，殡仪馆吗？彤南小区2栋903有人死了，你们……能不能尽快派个车过来？”

        杜章细细感知了几秒，刚要摇，心里突然涌来了一阵突兀的激动。

        “的地方。”杜章说了句废话，又才问，“你从她的妄想里看出什么了没有？”

        “嗯。”杜章赞同，“正常情况下，新生的鬼魂是碰不到手机的，她应该也不行，不然不至于打个电话都需要用妄想来完成，所以我猜，和无峥交易的应该是她的鬼魂。”

        余亦勤见过这种鬼，因为不想死，所以坚持认为自己还是人，于瑶瑶看样子就是这种。

        杜章立刻和余亦勤对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听于瑶瑶这个语气，她好像不知自己已经死了。

        果不其然，杜章指着火里的妄想说：“不是我在咒你，是你确实已经去世了，不信你看你自己的记忆，那边就有两个你。”

        故总居然可以在这个阵里通行无阻，为什么？

        同一时间，火海下面，灵猿像是进入了虚无的幻影，从蛇状纠缠树里继续往下游。

        杜章正回视线，继续挑破：“你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余亦勤环顾着周围说：“她的妄想平和的，看那个屋里的情况，她应该是意外死亡吧。”

        故总从来没有给过他这么强烈的共感，它震得杜章突然觉得，这小崽子或许并不是不通情感，它只是一直在装傻而已。

        余亦勤刚要点，余光里却瞥见故总在火里扎了个猛子，一闪不见了。他怔了怔，立刻推了下杜章：“你的猴子呢？”

        随着它的深入，层层封印下的泥台上，不知是凭空起了一阵风，还是受到了某种引力，余雪慵的衣袂开始轻飘。

        杜章顿住，听见余亦勤低声说：“不用跟她说了，这里是她的世界，她只看得见她想看的，先你的灵猿吧，它下去了，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灵猿见状，登时愈发奋力地往下刨，虽然它周遭并没有水。

        于瑶瑶愣了一下，脸上缓慢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神色：“我的、死因？不好意思，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火海中间，余亦勤见杜章又是出神又是皱眉的，还以为他是不舒服，问了一句怎么了。

        余亦勤听见他出声，却言又止，追问说：“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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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瑶瑶顺着他的指向看去，瞳孔上却只有鬼魂的投影，然后她回过，疑惑：“哪有两个我？”

        “那不就是她住的……”杜章问到一半，思路自己通了。

        浑仪不在手中，尽看不见火面下的场景，但杜章的心还是在持续加快，事隔经年，他再次捕捉到了那种熟悉的

        杜章说：“我们是市防异办的，来这儿调查你的死因。”

        没等杜章和余亦勤讨论起来，于瑶瑶率先开了口：“你们是谁？来这儿干什么？”

        第48章大妄（六）

        杜章回神去找，发现他的猴子闷不吭声的搞潜游去了，魂结消失的地方是火海的底。

        于瑶瑶皱了下眉，不高兴地说：“你不觉得你这么说话很没礼貌吗？我又没死，为什么一直这么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