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章因为慎重不敢托大，一时没有说话。

        “你蒙谁呢！”古春晓不嫌麻烦地飞过来，落在无峥脸上踩了一脚。

        “不怎么样，”无峥说，“他跟这些水一样，可以离开这个墓坑，自由……”

这话音刚落，湖边紧跟着就传来了古春晓的大喊：“老余，闪开！”

        城里的人狗相大是和谐的，不会出现这种场面，余亦勤看了几眼，从水里察觉到了一重的恶意。

        余亦勤对狗的喜好一般，步庭街因为人行比较宽，天天都有一堆溜物的。

        这个眼神让古春晓大感不详，她只有一张嘴，于是选择了优先提醒余亦勤。

        仰仗于这种投胎似的速度，水线很快就降了一截，王树雅的慢慢了出来。

        两人心神一凛，一人抓了无峥上的一块衣料，提着就往空中。

        说着迟那时快，两人才离开湖面，冰层就被扑上来的水狗给冲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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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着急这一点上，古春晓好像跟他的气场更合，对着他就说：“万一下面的还有一口气在，上面的阵法又开了，那老余不会……被进去吗？”

        余亦勤听了一耳朵，没听懂，不知他在讲什么。

        有了第一个缺口之后，很快整个湖面陆续化冻，金红色的火苗窜上来又落回去，水人也一改之前迟缓的步伐，突然和狗角逐起来。

        只见窥以外的冰层下面，王树雅乍一看被冻成了冰雕，可古春晓看见她的眼珠子在动，朝右上方不断歪斜，同时她跪着的火一直在往上抬，淹没了她却又没有烧伤她，倒是冰层在悄悄化。

        一时湖面上人追狗，狗撵人，不是水人打碎水狗，就是水狗扑倒水人，它们就这么你追我赶地往山坡上跑，仿佛一整个世界的人狗冲突都被拉来放在了这里。

        其实无峥才笑了一声，余亦勤和杜章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两人低一看，才发现冰上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爬上了细如丝线的裂，还有密集而又五官模糊的水形人脸和狗，直勾勾地贴在冰下。

        余亦勤脸上才出困惑，杜章就抢了话：“为什么这么说？”

        余亦勤听见他们在谈论自己，偏偏自己又满雾水，不由插了句话：“你们在说什么，什么？”

        之前她听余亦勤的，飞到了杨午这边，但没落到地上，一直在空中摆弄浑仪。直到两秒之前，她才刚刚自学成才，知该怎么看窥，然后这不看不知，一看吓一。

        他见过汪汪乱叫的狗，也遇到过在店门口碰到他，吓得连抬起来的爪子都不敢往地上放的小团。

        古春晓顺着她目光往上看，发现她看的差不多就是余亦勤和杜章站的地方。

        她这时还是秃鹫的形态，脸上看不出表情，但语气有点急，她说：“老余，我觉得这个阵不能开。”

        杜章非常在意水下面的，提着无峥问：“墓门如果开了，第四层的人会怎么样？”

        比起杜章对余雪慵的察觉度，她似乎跟王树雅更有缘分，一眼下去就看到了她。

        古春晓伸出翅膀戳了下杜章，示意

        如果还活着，那余亦勤八成逃不开这种魂魄回归本的宿命，可他要是回去了，照这个水阵的发展趋势，他是会被“碎尸万段”，还是“土崩瓦解”？这个谁也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