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懵完了，转错乱地看着余亦勤说：不可能吧老余，雅雅那个样子，出个门都难，她能犯什么案子啊？”

        陆辰聊完天，退出去看了眼陆陶发来的河照片，发现果然震撼的。

        陆辰：“单纯的忘记不会抹掉社交信息，她是故意的，这点很明显了。”

        陆辰是个糙人，不是很懂：行了，没你懂，这个河起点呢？找到了吗？

        陆陶：[找到了，在第七峰，离那个湖不远，藏在一片人都进不去的一线天里面，只能用无人机来探，鬼都不知。]

        陆陶：[这算什么？从历史里消失的东西海了去了，这个只是沧海一粟，懂不懂？]

        陆陶：[目前探明的长度是三十四公里，前面塌方了，有多长还不知。]

        陆陶：[现在没法查，河曲里拐弯的，主干都还没摸清楚呢，不过问题我记下来了。]

        17、你最后和古春晓联系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当时她跟你说了什么？

        “对，我们不会随便冤枉谁的，放心吧。”陆辰接过话，顺便将手机上的对话框拉回去，点开笔录递给了古春晓，“出门并不是犯案的必要条件，王树雅确实有问题，她的笔录和古春晓对不上。”

        “我觉得是，”杜章说，“这些都是和水相关的东西，他们在市里的两个活动地点也是井，应该不是偶然。而且，如果这个假设是成立的，那么他们的主要活动据点，可能都在这条河上。”

        陆陶这次回了个表情包：莫得问题.jpg

        陆辰：[行，你继续贡献吧，出了结果告诉我一声。]

        余亦勤受他提醒，也想起件事来：“说起来那天骨妖抓住我之后，也是走的水路。”

        陆陶：[给你看个断面扫描，你就知咱地球母亲的折耗有多大了，从河里还有水的时期到现在，水位下降了一百多米，牛。]

        余亦勤在想他刚提的问题：“你是觉得那个古河和市里的那两口井，也是通的吗？”

        古春晓有点受伤，盯着三人看了一圈，还是想替室友辩护，她说：“她……是不是单纯的就、忘记了？”

        杜章应了声“好”，才把话语权还给陆辰，就见余亦勤正在看自己，他笑了下说：“看我干什么？”

        古春晓接过来，目光动了两下，看见了屏幕中央的一个问题。

        她在说谎。

        不过下一秒，古春晓的问题就将他从感慨里拉了出来。

        杜章点了下，感觉这猜测即使不准，也应该差不了太多。

        那是一个山的断面，巨大而幽深的口横生在陡直的山上，光线都照不太进去，陆辰看着它，突然觉得人是如此渺小。

        在他们小声交谈的期间，陆辰也在和陆陶继续沟通，他输入：那个河有多长？弄明白了吗？

        王树雅：2027年5月7日晚7点16分，古春晓说要去一趟她哥那边，回来会有点晚，让我别反锁门。

        她是个干什么都能真情实感的人，余亦勤拍了下她的背说：“你别急，不是她的话，陆辰也不会冤枉她。”

        陆辰起先以为就是一截，闻言大吃一惊：这么长的水路，干了个底儿朝天？

说那个河，以前可能跟市里的地下水是相通的，那你查一下，它的走向跟梅半里工地上那口井，和清微后院的井有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