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凑合。”余亦勤心说你不找我说话就可以。

        “是他自己倒霉，这可不能赖……”

        对面的妖族有的还是半人半妖状态，青年没敢正眼看，目光躲闪地说：“李尘。”

        杜章是个讲究人，能更好的他就不会凑合，他指了下人群说：“要不要过去围观？”

        杨午指着那只肇事的猴子，看着陆辰说：“伤了你们的人，我把他给你们，要坐牢要枪毙随便你们。”

        杜章也不勉强，颔完首正要走，余亦勤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你带走的那个冰块里面是个人吧？他怎么样了？”

        杜章一看，发现来的是那个有点结巴的青年，其他人大概都不愿意来。

        这感让杜章心一，再去看他，却又不觉得像了。

        “没见过围观围出这么远的，”杜章哑然失笑，“你听得见吗？”

        杜章仰着，不知是不是站位和角度的问题，突然就觉得他眉眼低垂下来的那个感觉，跟自己记忆里的人有点相似，有点沉静又慈悲的味。

        两分钟后，杜章走进防异办的队伍，这边氛围正值针锋相对。

        自己走的时候他才来，也就几秒钟的交集，杜章没想到他的眼睛那么尖，居然能看穿冰块里是个重伤员，并且还记得对方的安危。

        这话一出，不止猴妖，跟他一伙的妖怪都惊呆了：“午哥这……”

        杨午不耐烦地摆了下手，继续对陆辰说：“就是有一点你们得解释清楚，拜武山是我们的领地，你们凭什么不打招呼，就过来动土？”

        ――

        “不太好，不过也不算最坏的情况，”杜章心里有点碰到善意的愉快，笑，“送进抢救室了，预祝陈老师手术顺利吧。”

        原来受伤的人还是个老师，余亦勤其实没看清，他只是看见了地上一路滴淌的血迹，再结合杜章来了又走的举动猜的。

        余亦勤俯视着他，坦地说：“围观啊。”

        这个陆辰还真不知，他来的时候就打起来了，只能让队员去考古队带了个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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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亦勤是冷淡，而余雪慵只是话少，待人还是温和的，杜章感觉自己就有点越活越像他了。

        这点陌生而突然的关怀突然让杜章觉得众生百态，似乎只要有灵，就有温情。

        “你叫什么？”陆辰当众问他。

        人群外沿，杜章走的快回来也快，回来看见余亦勤还在树上，一副事不关己但又不肯离去的架势，路过树下不远的时候就说：“你怎么一直站在这里？”

        他自嘲地笑了笑，感觉余雪慵还真是他的“井绳”，还不止十年，像是要影响他一辈子。

        妖联所的规矩是不能恃妖力行凶，猴子怕被惩罚，还想狡辩，也被杨午瞪闭嘴了，他是个汉形象，除了对他的崽和老大，对其他人都像秋风扫落叶。

        “这儿的山路可不好走，你们是怎么过来的？”陆辰问着问着，也觉出有点古怪了，“还一下就发现了这儿有个殉葬坑

        余亦勤听得见，不想多此一举：“不去了。”

已经问明白了，那个老师上的骨不是谁蓄意插的，是猴子扔另外一个人的时候砸到了他，老师跌进葬坑里，刚好那截骨又竖着，他倒砸上去，直接被刺穿了。

        余亦勤闻言没说话，只是冲他眨着眼地点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