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给你辅导么？”李素修剪掉一枝快要枯萎的瑞香，问安歌。

听李素夸奖倪南，安歌弯了弯角。

李素这么一问，安歌心里迅速闪过倪南的笑。因为时差的关系，两人好久没有实时聊天过了。这么一想，安歌拉了拉浇水，觉得时间过得有点慢。

安歌一听，赶紧说：“妈，你先前买的好多衣服我都还没穿呢，过年穿那些就行了。”

打电话给阮如春，阮如春那边还要稍微晚点才能结束。于是，阮白芷就带着人去了天京城旁边的利泽商厦等他们。

：“高中学习很累吧？”

“小嘴这么甜。”阮白芷一笑，说：“那小姑也给你买件。”

记得阮白芷和她说过，李素毕业后，就在九川一中任数学老师。

李素看她变脸这么快，赶紧说：“我这是职业病，见了学生就想问成绩，你不想说就不说。”

“嗯。”安歌抿了抿，“跟不上的时候，跟他说一声，他就会讲解的特别细致。”

安歌看着阮白芷，心里有些感动。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过年买新衣服穿呢。

确实不一样。

利泽商厦算是九川比较高端的商厦，阮白芷进去后，在星巴克点了甜品和咖啡后，和阮丁香说：“姐，你陪他们在这里坐会，我带安歌去买件新衣服。回来的时候走得急，忘了给她买过年穿的新衣服了。”

“不是很累。”安歌犹豫一会儿后说，“但数学累的。”

天京城是条古街，临近年关，正是热闹的时候。各个商铺里，都堆满了人。阮白芷带着一行人，将所有的东西备齐，已经到了下午三点。

“我同桌。”安歌说，“他是全级第一，学习很好。”

他人确实好的。

安歌觉得他这个形容贴切的，她解数学题的时候，可不就是一团乱麻么。

李素看了安歌一眼，似乎吃惊于他们学校的全级第一如此友爱同学，笑了笑后说：“你同桌人好的。”

阮高兴地手舞足蹈，拉着安歌跟上了阮白芷。而阮丁香和李素，自然也就拿着饮品跟了上去。

阮白芷带着安歌，阮如春带着李素和阮，五个人一组，去天京城买干果，点心，对联之类的东西。

“全级第一？”李素一笑，说：“那他讲你能跟上他的思路吗？”

安歌这么一说，李素一乐，笑着说：“好多女生的数学都跟不上。先前微博上不是有张图说男生与女生的区别吗？男生的想法一线，女生的想法是一团乱麻。有时候，是你们自己想多了。”

“这孩子。”阮白芷笑了笑，将钱包收起来后说：“那怎么能一样。”

一听说买衣服，阮顿时来了神，她拉着安歌的胳膊说：“走吧姐，小姑眼光可好了。不像我妈，买的我都不喜欢。”

乍一问到学习，安歌的笑容立不见了。

临近年关，阮家这么一大家子过年，需要采购不少的年货。腊月二十七那天，家里人分了两批，阮白芷和阮如春一人开一车，拉着一行人浩浩的去九川的商厦扫货。

刚一出来，阮丁香就“哎呀”了

这里是高端商厦，一件衣都三四千，阮白芷给安歌挑了两。安歌试穿后走了出来，她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试衣服。先前的衣服，都是阮白芷买了她直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