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离凉凉地看向她，面沉如水，动都没动，眼中无畏亦无惧。

她的命，真的改变了吗。

千离是真的未将她放在眼里，不是对她不屑，而是对任何人都不关心，包括他自己。

风橪，还活着吗？

“你想守住的，只有这些了吗。”她神情冰冷，居高临下的看过去。

第109章大结局（下）

也许风橪一开始所想要的，就不是毁灭。

“知了。”她静坐片刻后疲惫走下床，眼色冷却，“我去带她回来。”

“繁月愿跟随大人。”繁月几步追上摇夜，察觉她神情不妥，剑正出鞘。

她这是被困住了吗？

“是水神大人，朝倾歌现下就在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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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两面天幕对峙而立，摇夜于黑暗之中，望见面前女人转过来。

“不用你跟着。”她淡淡几字撇下，挥袖而去，“看好牢里的风神。”

“……是。”这一次，繁月没能再毫不犹豫的回声。

她低眸一看，神色蒙上片阴霾。

摇夜挑起眉，抬起被箍住的那只手。

风橪所珍视的，已是她的全。

哪怕这一世暂时停止，所有一切，自己都要亲手接回去。

她怎么都没料到，朝倾歌会合千离抓住她。

千离眼中骤然聚寒，神杖一出，随之来到她

“我本意只为救人，可你好像想会被诅咒是何等滋味——水神千离。”

“我们去迟了一步，朝倾歌被带走了。”繁月守在她边，语气里皆是不甘和遗憾。

因为摇夜曾经是风橪。

摇夜到达的时候，千离已在大殿之上静候她多时。

这是水神法阵，凶悍危险，除了他自己，无人可解。

“你是风橪。”她踏步过去，却怎么都走不过那片黑暗。

将心的命。

“被谁——”摇夜坐起，沉沉地了口气。

他心在神界，可也仅此而已。

而她来不及闪躲。

那一瞬，一冰冷水划过，圈住朝倾歌腰肢，将她整个人拽的摔在地面上。

朝倾歌见了她，自是喜出望外，跑过来就要抱住她。

她来之后，他从未说过一个字。

每一次磨合，便会撕心裂肺。

亦如那日她们在怜冰镜中的相遇。

“怕了？”摇夜故意挑衅他，招摇的晃了晃手腕，“怕了正好，我留了一个最轻的咒术给你。你解了这阵法，我说给你听。”

摇夜眉一拧，主动来到朝倾歌面前，半低子，将手递过去。

他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她上，冷意尤甚。

朝倾歌眼里闪过惊惧和心疼，似是第一次察觉到，面前之人已与风橪大不相同。

除此之外，任何事物皆无法动摇他。

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又有怎样的喜怒哀乐。

她猝然睁开眼，浑疼的离开，就像是将中剔除的分重新填回来了一样。

那人摇了摇，低着眉目沉声问她。

那个人，拥有和她相同的面孔。

细长的水一瞬攀过来，缠上她白皙手腕。

因为摇夜已再不是风橪。

梦中，摇夜被一声音唤醒。

摇夜蓦地笑出声来，却在望向朝倾歌的那瞬，笑容淡了。

“你真的——守住了吗？”

“你是摇夜。”对面女人看着她，面色柔和，整个人沐着天光，同时浑是血。

可当时拆碎的裂还在。

在她踏上此第一步时，就已入阵。

“诅咒之神大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