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哥哥！”

“嗯。若是我……我有不测，你就带着沐雨逃得远远的……”

眼角有布细细拭过，脸上却落下泪滴。淞玉不想让对方哭泣，只能向前方伸出手，手立刻就被握住了。

淞玉把长生树上的果实可以修复内丹的事情讲给霁月听，他的眼睛蓦然亮了。“真有这样的东西？”

“别这么说。”霁月伸出一手指按住了淞玉的嘴。

淞玉想抱紧怀里的人，可是手上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虚虚地环着他。泪水夺眶而出，冲散了眼前的迷雾。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哭过，就算被师父折磨得生不如死，他也没有过一滴泪。可是在最心爱的人面前，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感动从腔里满溢出来，唯有泪水可以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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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我有些事想告诉你。”凡事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淞玉只想在大限之日来临之前，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霁月峨眉微蹙。

“那件事，我已经想通了。我不怨你，我怨我自己。”霁月苦涩地牵动了下嘴角。

有另一团阴影挡住了原来的，细的手臂，凉凉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了。此刻他的脖子被紧紧搂着，呼都有些困难了。他咳嗽出声。“咳咳。”

淞玉亲吻了霁月的指腹，握住他的手。“还有件事。二十年前的事情，真的与我无关。我十分后悔，早知你会因为这件事记恨我，我当初就该冲进火场去救人，而不是一味地只知拦着你。”

“玉哥哥，我是朵朵……”

下去，假以时日，受损的内丹便可以恢复，只是那树长在崖边的石里，位置极为刁钻，不易采摘，而且果实稀少。你可以转告他，但他有没有那个命拿到，就看他的造化了。”

可是这声音却极为熟悉，一声声呼唤着他的名字，温如淙淙水。“淞玉，淞玉。”

这天夜里，淞玉辗转反侧。他一转，却发现霁月也没睡，眼波柔柔地望着他。淞玉作了个噤声的手势，让霁月扶着他坐到桌边。

“不。你还是恨我吧，我情愿你恨我一辈子，也不愿意你苛责自己。”

第42章

“别……别哭……”淞玉嘶哑的嗓音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玉哥哥，你敢说，你从来没有过任

淞玉心痛地低下，霁月果然还是无法完全放下当年的事。

他在黑暗中摸索，子又冷又热，一会儿像被吞噬在烈焰中，一会儿又像掉进了冰窟窿。他痛苦地呻，嘴巴却被一个的东西堵住，有清凉的进了咙里。那个的东西短暂地离开了，又贴了上来，缓缓注入。如此反复几次，淞玉终于挣脱了黑暗，慢慢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模糊，无法视物，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阴影。

“我在这里……呜……”

“朵朵……”

霁月连忙放开了手，脸却贴了上来，移动着脑袋，面互相温柔地小幅度磨蹭着。

“多谢师父。”淞玉在师父脚边磕了个，却一阵昏眼花，还未等直起，就又栽到了地上。

有沐雨和霁月在边照顾着，淞玉的好了许多，躺了几日后，渐渐可以下床走动一会儿。师父的确如他所说，每天把药放在门口。淞玉每次都泼掉一半再喝掉。霁月和沐雨都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