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赵小虎已经用热水把猪刨洗干净了，正在用红薯粉搓猪心肺去腥。他以前从来不干这些活计，觉得厨房里的事情，都是哥儿需要心的。可是现在原野让他洗猪猪肺什么的，他干得欢的。原野说了，这些东西是要拿到采石场卖的，不卖了多少，都分两成给他们算是还债。

赵小鱼也没多想，顺手就拿过来，学着原野的方式沾了一点卤水放进嘴里。

这味何金水也闻到了，他大概也猜到那几

“你也闻到了？这味儿也太香了！”王二虎使劲了鼻子，哈喇子都下来了！

“啥味啊，这么香！”

两成已经很高了，毕竟买的原料，用的物事，甚至方子，都是原野的。就算原野一分钱不给，他们也得给他干活。原野这样的法，直接让他在赵小虎心里的地位，高到了数一数二的高度。他也不知怎么说，只觉得以前的日子好像太无趣了，每天吃饱了到混，给自己找乐子，也不觉得有多开心。现在虽然很累，可是他觉得不一样了，感觉有了奔。如果这些东西能卖出去，他就能挣钱了！等他还完了债，他就努力攒钱，到时候想买什么就可以买什么，想……呃，赌钱还是算了，原野会打死他的！

回到原家村，原野又让赵小虎去豆腐坊买了两斤豆干回来。

“好香！”赵小鱼惊喜地看着原野，他还是第一次尝到这么醇香的味，他也不知怎么形容，只觉得满嘴的卤料香味，让他回味不已。

”唔，好像还可以吧，你试试。“原野顺手把筷子给了他。

“好了好了，就来！”赵小虎也没心思多想了，赶紧把最后一点洗完，拿着肉进了厨房。

“吵吵啥呢？都不干活儿了？！”监工何金水吼。

“何老大，不是我们不干活，这味儿也太香了！”

因为卤肉还要泡一晚上入味，三个人最后也没有吃到，只能在卤肉香味中入睡。第二天起来，赵小虎摸摸自己的枕都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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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真香！”

“就是啊，儿，那几个家伙了啥好吃的，存心让我们干不下去了不是。”

“怎么样？成了吗？”烧火的赵小鱼也很紧张，这一锅可都是钱呢。

二文一斤。这两样他打算用来卤菜，猪要是太贵不好卖就留着自己吃，他主要想把心肺出来。

“诶！你们看看那儿！树下那几个人，香味好像是他们那儿来的！”有人指着原野几人的方向。

闻着锅里渐渐郁的香味，原野松了口气，闻这味，应该差不离了。他取了一双筷子，小心地在锅里沾了一点。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上午了，原野之前考察过，就直接去了看好的那个地儿。这里有树凉快，又在路边，正合适。没有小桌子，原野用两个条凳和一块木板代替了。炉子是没有熄火的，很快卤肉的香味就飘满了采石场。

怕豆干和鸡卤太老，这两样是早上现卤的，最后又准备了一点调料现场放，三个人搬着东西上了牛车。

“赵小虎，洗好了没有？”原野在厨房吼了一声。

匆匆吃过午饭，在赵家两兄弟期待的目光中，原野开始熬制卤水。他在现代卤的都是超市里好的调料包，现在自己卤料，只能摸着石过河，一步步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