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宁曾经设想过，要是陆清和真的娶了别人，自己怕是会疯吧。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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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想到什么，转而又问了陆清和一句：“那你之前不立后，也是因为我吗？”

        就在陆清和心里天人交战的时候，穆宁再次说了一遍：“我说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那种。”

        陆清和曾经确实有过娶亲的想法，可是在跟穆宁有过一夜缠绵之后就歇了这个心思。

        人类就是一个矛盾综合，悲观的另一面又忍不住带着乐观。

        后来两人关系疏远，他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询问这些，便也不再开口。

        到了后面就连穆宁都不知为什么淡定了下来，总觉得陆清和怕是也不会娶了。

        让他疑惑的是，陆清和居然一直都没有娶妻。

        穆宁只记得陆清和都决定立孙御史之女为后了，结果最后不知为什么这件事情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过去了。

        陆清和梦都没想到，自己还有听到穆宁表白的这一天。

        哪怕是后来反应过来，陆清和也觉得是自己幻听了。

        果不其然，直到遇刺，陆清和都是孑然一。

        穆宁点：“是的。”

        穆宁喜欢自己，怎么可能嘛？

        那个时候穆宁很是担心陆清和立后纳妃，毕竟他是皇帝，皇帝后怎么可能没有人。

        哪怕下面的大臣各种上奏，陆清和都当没看见，依旧是我行我素。

        听到穆宁问自己，陆清和也没有否认：“自然是因为你，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着那么大的压力抗？”

        这种感觉太刺激，比他夺权的时候还要刺激。

        “所以，你今天在片场说的不愿意，也是真的吗？”

        他的语气坚定，不像是玩笑。可是因为说的太过突然，陆清和本就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发出了一声疑问：“哈？”

        我喜欢你，一直一直喜欢你。

        可是如果是真的呢？

        这种皇帝不常见，可是却是真实存在的。

        千年前的问题又被拿到了台面上，这次穆宁的态度完全不同：“是的，我从来都不能接受你成为别人的丈夫。”

        要是他们没有越过这条线，陆清和不会觉得有什

        好不容易有了补救的机会，穆宁自然不允许自己错过。

        陆清和说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感情，穆宁又何尝不是。

        想到从前，陆清和又忍不住问了句：“那你之前一直没有娶亲，也是因为我吗？”

        前世喜欢你，这辈子也是。

        因为惧怕失望所以告诉自己或许是听错了，可是内心却有个小人不死心，小声在说没准就是这样。

        没等陆清和说完，穆宁就已经先开了口。

        他忍了那么多年，结果却是失去。

不想因为一些不确定的因素失去你，可是很多事情真的不受理的控制。”陆清和难得说了这么多，他深一口气，算是给自己壮了个胆，“阿宁，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