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先坐在这边等一下，妈妈把然然洗好，就来给你洗哦。”

“哈哈哈，田臻是笨！”

田臻这会儿才知从小椅子上下来，跑过去一边用妈妈的掩护，一边拿着自己手上了不少水的小鸭子去回击。

但还是要笑一笑，不痛不地说：“没关系。”

“嗯！”田臻着手里的小鸭子，乖乖应。

爸爸轻叹了口气，似乎在斟酌接下来应该跟他说点什么好。

没来得及数到2时，覆盖了上来。

“爷爷最近血压经常偏高，大不如以前，你们要是，可以的话，回去看看他。”田臻本想对他为难的表情袖手旁观，可沉默带来的，凝结成团的空气只会让他想扭去确认，应川还要多久才可以扔完木回到他边来。

“你们感情不错。”又来了，爸爸那种，他像是窗外某座很遥远的山一样的语气，又来了：“小臻，很抱歉，我和你妈妈没有回去参加你们的婚礼。”

电话声突兀地响起来，爸爸拎起听筒，那传来一个着急的女声：“先生，请您快过来看一看，夫人情况不太好。”

“这是应川，我们昨天结婚了。”

“木好像快烧完了，我去添一点。”

他抬起，看着爸爸的眼睛，笑得大概也还算自然地说。

乖的小孩没人喜欢，他明明是知的。

田臻没有人握的手指，向手心里缩着，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包。

“田然是坏！”

田臻说着要起，应川按了按他的手，先他一步站起来：“我去吧。”

茶杯里的热气终于都散开了。

他们之间的话，讲到这里似乎也已经够了。本来就是够的，爷爷早通知过他们，婚礼的安排，婚礼的日期，只不过他们没有到场而已。

“别闹了，你们两个小捣！”妈妈无辜受牵连，陪着两个熊孩子一起全透，他们脱了衣服得像两小泥鳅，抓都抓不住。妈妈抹了抹脸上的水喊：“田南！孩子他爸，快过来帮帮我！”

“弟弟，看枪！”田然举起手上的花洒向田臻上去，田臻反应慢一拍，也不懂要躲，只知用手去挡，瞬间就被水浇了个遍。

“是，而且是打水仗引起的水灾！”妈妈又气又笑地说。

“好。”

“谢谢您。”应川坐得端正，平淡而礼貌地了句谢。

在这儿度假的每一天里，这是他和田然最喜欢的时刻，他们排着队等妈妈在他们上倒香波，教他们把手放在上搓一搓，等她检查完确定他们都洗干净了，他们就会被准许进大浴池里开心地玩了。

“听你爷爷说了。应川，游老先生的小弟子。”爸爸微微颔首，眼神在应川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继而又转到他们交握的手上：“好。你们看上去也相。”

生疏的，客气的，很抱歉的。

“她……”

应川的手一离开，田臻立刻感觉冷起来。他克制着自己不去伸手拉住应川，宽自己，应川只是去扔几块木进炉，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来啦……哇，咱们家浴室闹水灾吗！”

“……妈妈，还好吗？”

几乎就在被覆盖的同一瞬间，田臻的手指迅速回握住了应川。

“我看看，打水仗的两个小坏躲到哪里去了呀

“我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