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影掠来，不偏不倚地落到赤秀峰上。季遥歌松开玄寰的手，换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正与花眠迎上前去要寒暄，不妨一灵巧的粉影冲来，小人直扑进玄寰怀中，巴了他的手，甜甜的声音冲天：“元哥哥！”

仅仅化龙只是异变，而此刻，她的力量才刚刚显现。

只对着玄寰时，方有的温柔。

季遥歌对些却波澜不惊，看着炸开的光芒，衣袂纷飞中有几分睥睨天下的傲然，转却笑语地握住玄寰的手：“风大，冷吗？”

关于九百年前的记忆，随着这声“元哥哥”浮现，那时候，白砚和小木人都在，高八斗也仍是只该死的懒虫子，玄寰还是元还，她只是个媚门低修，全世界只有啼鱼州的方寸天地。

顾行知很满意这个答案，连寒暄也免了，只问季遥歌：“说说情况吧。仙魔大战，真叫人期待。”

“快回来！”低沉的笑声响起。小傀儡撅起嘴，听话地原路返回，颊边双辫一翘一翘，冲入顾行知怀中，嘀咕两句被他一把抱起，轻轻放在自己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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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愣了愣，玄寰低看着穿着樱粉色罗裙的小傀儡人，一时也陷入回忆。

但玄寰并不说，只是温声：“有一点，不过你的披风很厚实。”

这躯已死。

几声啸音响彻山野，鬼门大开，一红影率先飞出，后是千军万的鬼修，踏着隆隆的脚步声，一步步迈进赤秀，各种各样的声音带着千万年的兴奋，响在赤秀：“几千年了，老子终于能够回来了！”

同样的问题，他问过季遥歌，如今也问玄寰。记着小木人的人太少，他遇见了便都要问上一句。

“一模一样。”玄寰点，甚至冲那小傀儡人挥挥手。

他的手很冰，如北圣斋万年不化的寒冰，失去了从前的温干燥。

玄寰笑着，手还是冰，季遥歌便握着他的掌按在自己双颊上，用温化他再也不能温的手，也只是笑着，旁人插不进去，也不忍心插。

不知何时起，他们眼中似乎再也存不下其他人了。

修仙千年，便连边的人，都如啼鱼州般，已是面目全非。@无限好文，尽在大哥哥网

寒冷，还是炽热，亦或疼痛，他都已经感受不到。

小傀儡人便甜甜笑起，果然与记忆中的小木人一般无二，少的傻模样。@无限好文，尽在大哥哥网

“我帮你搓搓手。”季遥歌将他寒冰似的手拢在掌中，细细搓了搓，又放在边呵了两口气，弯弯的眼蕴着笑，像稚的少女，多情而温柔。

“像吗？”他问玄寰，目光亦扫过玄寰，有些诧异，却没多语。

有些问题，一旦问出答案，便连自欺欺人的借口都没有了。

知晓前情，却未闻后果，并不知季遥歌受了玄寰之力，已是近仙之。同样的，赤秀宗的人亦不知，赤秀宗外的人也不知。

花眠听着奇怪，心里有太多疑惑想问，可看二人景象，那些问题却堵在中，一字也吐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