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余渊
,“你这是什么便秘表情?”
原来如此。
“……我不是说过吗?”余渊见祁云晟突然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莫名有些不爽,“我不喜欢弱小的自己。”
祁云晟感觉眼前一黑。
“我要真的讨厌你,你跟那弹琴的是一个待遇,见到就打!”余渊
,“当然,他现在与你有契约,没什么必要我不会攻击他……但我提前说好,那家伙太过分的话,我会出手的。”
“是啊。”祁云晟忍不住应着,“是该治一治。”
“……啊?”
否定过去的余渊一直让祁云晟有点不安。
“你这脑子整天在想什么?我讨厌你?怎么可能!”余渊
,“我只是讨厌过去那个弱小的,还
于分化期的我!”
然后他想起了上辈子的遭遇,一时又有点阴影。
“怎
祁云晟闻言,忍不住抱膝座,“这样啊……”
他害怕余渊的一大原因,便是对方并不喜欢自己提起过往的回忆。
余渊没必要对他说谎,所以对他的那些猜测,是自己的误解。
余渊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余渊?
余渊高昂的质问声让祁云晟内心一颤。
“余渊啊。”
“哪有!”祁云晟立时反驳,而后
,“我只是在想……”
不知
,完全不知
!
的,甜甜的,也是他之前不敢去奢求的。
上辈子的时候,祁云晟倒是哪怕知
会戳他不爽的地方,也要强行提起来。
祁云晟看到余渊突然凑近的大脸,顿时紧张起来,心扑通扑通地
,“你……你这是……?”
因为这一点,他不喜欢过去,更不用说象征过去弱小的那些回忆。
“那当然是不喜欢的。”
“对哦,你说过的。”祁云晟
,“我只是有点惊讶……和遗憾。”
“余渊你是不是很讨厌这些小时候的回忆?”
可是,他都已经来了海
,只要他开口,随时能有新的回忆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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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你的话,你
本别想见到我。”余渊不爽地
,“我是有受
癖还是怎的,堂堂鲛人皇天天找一个自己不待见的人?”
祁云晟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额……”
如今沉迷在过往的阴影之中,
本没有意义了吧?
“遗憾什么?”
“那……不讨厌我?”
所有与祁云晟度过的童年期,都在他的分化期之内。
可是没有那些回忆,他们的
份悬殊,又要用什么来作为联系?
“这个嘛,余渊你也知
,你不喜欢这些回忆……我就在想。”祁云晟不好意思地别开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甚至讨厌我?”
那么他执迷于过去
什么?天天让他想起过去的弱小,很有趣吗?
原来是这样。
“我问你,遗憾什么?”余渊皱起眉
,“除了我太弱以外,有什么可遗憾的?”
说起来……
他感觉到了,眼前这个人,就是当年的余渊,他所崇敬的那个强大的存在。
“说过的事情转眼就忘。”余渊戳了戳祁云晟的脑袋,“这脑子得治一治。”
而他在那个别院第一次尝到了弱小的屈辱。
“想什么?”
“……”
为什么在这里要让他回忆起上辈子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