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摸不准楚师兄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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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满脸迷茫，显然是不太懂，“自己不能说吗？”

他记得他们分开时，楚师兄眼睛瞪得像吃人似的。

这话是从楚天泽嘴里说出来的，当然，这也不是楚天泽第一次对邵白这么说了。

“可……我真的不聪明，还很迟钝，而且师兄也是经常这么说我的。”

“别人怎么贬低你都无所谓，自己不能这么说。”楚天泽脸上的神色难得表现得十分严肃，“如果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那才是真的蠢。”

“师兄都这么说肯定是有理的。”

“我是太蠢了。”

楚天泽不耐烦地伸出手臂，一巴掌拍在了少年的后脑勺上，少年疼的轻轻唔了一声。

楚天泽是没开导过别人的，他不屑也不会，而最主要的是他向来懒得别人的闲事。可对于小傻子，他有种很难言明的责任感。

而不是等兄长累的都不上气了才缓过神来。

“生气？老子心眼会这么小？和你这种小鬼一般见识？”楚天泽冷哼一声，语气十分不满。

“不准说自己蠢，没人会这么说自己的，懂吗？”

“哦，原来是我多想了。”少年神色稍微放松了点，认真地歉，“对不起，楚师兄。”

“快吐出来！”楚天泽伸手了少年的嘴。

“……”

“我刚出生的时候，我全家就很讨厌我。”楚天泽说得有些艰难，他其实不怎么太想再说起这段往事的，但他并不会空的说教，他只能拿自己的那点经历来说事，“因为我的发色、我的瞳孔……因为我上的一切都是他们厌弃的，后来觉醒出法纹后，他

“你他妈在想什么呢？纸都吃进去了！”见少年恍惚地都把裹在菜饼子外面的油纸进嘴里嚼了，楚天泽终是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少年手里的纸袋子夺了下来，拍在了桌上。

然而这并没有让楚天泽的投喂得到满足，因为只要是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少年的情绪很是低落。

真他妈的，他说的话都是金玉良言吗？

这是嫌东西不好吃？

楚天泽松开手，上的青起，“真是蠢死了。你还能再蠢点吗？”

少年听话地拿起一个菜饼子小口小口地啃起来，看起来像是一口一口啃萝卜的小兔子。

短暂的沉默，邵白低着，他忽然觉得楚师兄说得话真的没错。

结果少年一惊，咙一，直接咽下去了。

“罗里吧嗦的，赶紧吃。”

总是后知后觉。

他心里相当不爽。

邵白耷拉着脑袋，楚师兄说得很对，但他已经对自己很失望了。

世上有几人能与他一样重新活一次，然而有了这样难得的机会，他还是没有什么长进。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从小傻子上得到了或多或少的藉。

除了这个小傻子，谁会把他随口说的话当圣旨一样供着。

他看不得对方莫名其妙摆出这幅自我嫌弃的样子。

但凡他聪明一点点都能早点发现兄长的不对劲。

他就是太蠢了。

但当小傻子当着他的面这么直白地承认下来――

楚天泽只觉得气闷的疼，若不是知这小傻子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他甚至都怀疑对方说这些话是故意来声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