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月时，白九川已经可以自己在殿内走动。

夜里，容渊再次在梦里泪。他泪的方式很特别，不声不响，只静静地。白九川心疼极了，替他去眼泪，轻而缓慢地在他上拍着。

“教主！”

午后，容渊将洗刷好的人重新锁好才去批政。

斐香气得直咬牙。她这是摊上了个什么主子！明明百毒不侵，偏偏自己在这儿躲清闲玩失踪，天鹰教那一摊子未尽的事儿她便不得不理！一晃便是好几个月，如今柳绍余党连着柳自成一起被她赶去另一个山自立门去了，教内再无内患，白九川当初应承放她自由的条件便达成了！她可不愿再当这苦劳力！

堪重负的木床痛苦呻/，容渊发了疯似的在她上作弄。白九川仍是一副浑浑噩噩模样。浑浑噩噩也好。痛了便反抗，舒坦了便连一发丝儿都能带着不可掩饰的欢/愉。也不好。她只剩本能，便不会再替他沐浴，不会再给他打扮，不会再嘘寒问，甚至不会在这时，扶一下他的腰。便不会，再在眼里，印上任何一个人。

白九川上的束缚越来越少。

容渊的肚子气球似的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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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床边的人影已经没了。

“天鹰教内患已除，婢也是时候恢复自由。”斐香见白九川还是不理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就此别过！”

白九川是看着容渊的肚子一点一点大起来的。她知晓孕夫容易情绪激动，易大喜大悲，愤怒难以抑制，可这些病容渊在清醒时一点儿也没在她面前现出来。不现却不代表没有。白九川次接到装傻的不好之。可不装傻，过去有太多沟壑，未来又很不明晰的他们，不见得会比现在活得轻松。

白九川在他脸颊轻轻亲了口，咸的肌肤碰在上，她的心中升起一诡异的满足。

热汗从容渊的额滴落，打到白九川的眼上，她被地闭上眼睛，一更加的贴上来，在她耳边重重/息，似哭似笑，似快活似苦痛。

得一点点来，这不就走出一步了么，他想。

不久，他眼泪止住，蹙起的眉消了下去。

天元一年。群龙无首的天鹰教被朝廷招安，武丁多编入军营，文人全收到官府，新鲜血的汇入使得朝廷力量大增，容渊也开心，夜里在被窝里不免更加卖力几分，直到将自己卖到晕厥过去，才被白九川叹息着抱在怀里。

天元三年，帝王有孕。那些个劝帝王纳妻的折子才停下来，与此同时，有关那个乾正殿里的神秘女人的传说在民间越发离谱。

次日，容渊惊喜地发觉，白九川认出他了！他当即抱住白九川，将她的颅按进自己擂鼓似的的膛，不教她看见自己眼底不知满足得寸进尺的阴暗。

现已成为天鹰教一把手的斐香却意外出现在屋！在他走后趁守卫不备纵翻入木窗，来到白九川床前。

白九川这时才也长长叹出一口气。

白九川不理她，凤眼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