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耐不住寂寞,下定决心溜出来了?”
兰雪怀凶dao:“我又不是你。”
闲灯点点tou:“你当然不是我,我出来玩可用不着溜,我是光明正大的跑出来玩的,谁都guan不着我。”
他说完这个,把自己烤干的衣服翻了个面,嘻嘻dao:“我好像在烤地瓜,兰若,你烤过地瓜没?”
“没有。”兰雪怀闭上眼睛。
闲灯dao:“下次我带你去烤地瓜吧,我烤过这个,唐棋乐吃了都说好吃。”
兰雪怀听完这句话,终于忍不住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你这人为什么这么奇怪?”
“什么奇怪?”闲灯不以为然,他从怀中摸出了一块点心。
兰雪怀却抿着嘴,不肯把下半句话说出来了。
其实要说的无非就是那么几句。
我跟你很熟吗?你为什么忽然就自来熟的坐到了我饭桌前面,要和我说话?
为什么忽然就要跟我zuo朋友?
为什么忽然来纠缠我?
在兰雪怀的印象中,修真界的这一辈年轻人,没有哪一个是愿意跟他zuo朋友的。一个是害怕他的母亲,一个是畏惧他的父亲,总之,他一个人在小清dong天,成日里跟闲灯形容的差不多,除了看书就是写字,要不然就是修炼,没有别的事情zuo。
闲灯看起来就像心血来chao,在路上忽然遇到他,忽然记起来小乘听法会有这么一号人物,忽然就不打招呼的黏上来,实在是惹人讨厌!
反正……他最后也会不打一声招呼的离开。
他没交过朋友,但朋友总是相chu1不长时间的,如果迟早都要分开的话,干脆也别交了。
兰雪怀dao:“等船靠岸了,你就上去。”
“我不。”闲灯开口:“我今天没别的事情zuo,就想跟你一起玩儿。要不然你告诉我你去干什么?”
兰雪怀闭上眼睛:“随便你。如果船靠岸之后你不下去,我就会把你踹下去。”
闲灯dao:“好啊!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我可是很厉害的。”
兰雪怀懒得理他,心dao:打就打,难dao我还会怕你不成?
结果船靠岸的时候,他要闲灯下船,当真摆出了一副要打人的姿态,闲灯却不干了。
“你来真的啊!”他瞪大眼睛,紧接着,立刻伸出手可怜巴巴地拽了拽兰雪怀的袖子:“你带我一起嘛,兰若,你看外面下了这么大的雨,我又没有伞……我怎么出去嘛。”
兰雪怀折枝宝剑一转,指向码tou边上,冷dao:“那里有卖伞的,你自己去买。”
闲灯脑子里一转,又哭诉dao:“那我没有钱嘛……”
兰雪怀顿了一下,作势要从怀中摸出钱来。
闲灯见他的动作,立刻就想明白对方要干什么了,连忙将他的手捉住。
兰雪怀的手正好在衣服里面,被闲灯这么一按,直接按到的xiong口上。
闲灯的手心十分tang,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这个温度,它像是把兰雪怀tang坏了,后者整个人都僵住,瞬间就把手抽了出来,凶dao:“你不要碰我。”
“好好好!”闲灯被兰雪怀这个样子吓了一tiao,对方耳gen通红,活像是被登徒子欺负了的大姑娘,他撇了一下嘴,暗dao:跟个小姐是的。
想完,立刻又恢复那个嬉pi笑脸的样子,眼尾长长的,睫mao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