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倘若只是躲的话，未必能招招都躲过去。

这一剑未等他收回，便全数从傅斯年的心口穿了过去。傅斯年吐了一口呕血，右手紧紧拽着剑，又将这把剑送入中，没入了几分。

如果真的是不打自招，想要激怒凤栖杀了自己，那为何不说封门村的两次屠杀都是自己的，为什么不告诉凤栖这所有人都是自己杀的，偏偏就只说了飘飘一个人？

“你骗我。”

闲灯：“无情在凤栖上其作用了。”

傅斯年：“小栖，你要是再不反抗，我下一剑就不会刺偏了。”

傅斯年被割伤的右手全都是血，抓着凤栖的衣服，抓的十分紧，死前还不忘解释：“小栖，我骗你的。”

不像。

他往剑中灌入了一丝灵力，正想要收剑，却不料傅斯年忽然扔了剑。

傅斯年笑：“我骗你的事情太多了，骗你的你信了，不骗你的你到不信。”

“好毒。”闲灯诧异出声：“这一招走的也太险了，傅斯年难就不怕凤栖不信他吗？到最后来洗白自己，好让凤栖产生愧疚？”

他息了一声，笑了一下：“我听闻别人求生难，没想到我求死难。”

凤栖大脑一片空白，傅斯年仿佛怕自己死的不够快，这一剑送的不够深，便握着剑刃，在心口搅了一圈，最后痛的眼前一黑，才跪在地上。

他握着自己口的剑，断断续续说：“你飘飘姐死了……傅家也没了……我也不想活了。倒不如、倒不如成全你证大，方才的话，你不会怪我吧？”

凤栖恐怕已经悲痛绝，但有天压制，无法表达更多的感情，他内灵力乱窜，生生地出了一口血。

半空中，已经有雷声阵阵，兰雪怀捂着闲灯的耳朵，警醒：“小天雷

傅斯年虽修为差，但也比常人高了不少，又是使了全力再跟凤栖过招，每一招都直直的要取凤栖的命。

傅斯年缓慢说：“飘飘是我杀了的。”

凤栖的手成了拳，傅斯年果然剑就要落下第二招，他招招致命，存着要凤栖死的心。凤栖只好从边上抓住了一把剑抬手挡了一下。傅斯年看到自己的剑被挡，立刻挥剑打开凤栖的手。二人就这么一个拼尽全力的杀，一个拼尽全力的躲，一招一式的打了起来。

闲灯：“傅斯年此人说话，谁知有几句真几句假，和唐棋乐一样令人讨厌。”

凤栖咳出一口鲜血来，傅斯年：“反正大家都死光了，不如她也跟着死算了，也好助你在无情上更上一层楼。小栖，你不会怪我吧。”

凤栖浑发抖，猛地跪下，将傅斯年抱在怀中，他嘴抖得厉害，半天没有喊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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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

闲灯愈发看不懂，问：“傅斯年到底想干什么？他这是不打自招吗？”

傅斯年居高临下，抬起他的下巴：“你不杀了我，对我而言就没有什么用了。白费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小栖，你真叫我痛恨。”

凤栖抱着他哭了起来，他没哭出声，皱着眉，像是痛苦，像是无法宣。

兰雪怀：“你觉得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