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灯及时认错:“多谢小仙君救命之恩。我实在担心你们不过,才来看看,是我莽撞了。”
刚说完,一滴雨就落了下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这雨就越下越大,一瞬间就成了大雨。
闲灯暗dao:难怪不得晚上的天气这么闷shi,原来是要下雨了。
云浮岭附近本来就多云,是个chaoshi的不得了的气候,衣服洗完了挂在外面三四天都晒不干。这段时间,晚上也经常有下雨的时候,只是刚才大家都出来的急急忙忙,没有人带伞。
子玉说dao:“前面有个破庙,我们去躲一躲!”
说罢,他带上闲灯,一路跑到了庙里面。
庙是一个土地庙,里面的空间不大,神台上供奉着两个小小的神像,都乐呵呵地看着众人。一个是土地公,一个就是土地婆。神像边上还有一把没烧完的香火,子玉进来之后,到chu1去抱了一把干草,放在庙中间用蜡烛点燃,众人围在一起,将shi了的外套脱下来烤火。
闲灯看去,这几个孩子已经是十分狼狈了。shen上比之前的泥巴gun的更厚了一层,脸上和肩上还多添了几dao伤口。
子玉从怀中摸出了几个冷馒tou,掰了一半给闲灯,说dao:“等你吃完了这个馒tou,你就走吧。”
闲灯问dao:“那你们呢?”
子玉:“曾安还下落不明,我们要留在这里。”
他看闲灯似乎有点担心他们的样子,就说dao:“你真奇怪,不过是比我们大了一两岁而已,怎么这么喜欢cao2心我们的事情。实话不瞒你说,其实――我们是小清dong天的学生。”
说完这话,他顿了一下,俨然是在等闲灯的崇拜。
毕竟小清dong天在修真界实在是太有名了,但凡是有点灵力的,不可能没听说过这个地方。而且,能进小清dong天的,都说明是gen骨极好的学生,更别说他们这种有令牌的,无一不是某某dong主的儿子、某某宗主的儿子、某某门派的大师兄,等等。
闲灯听完之后,理应会十分倾慕。
男孩子嘛,又正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最爱听的就是女人家崇拜的声音了。
但是子玉说完,等了半天,看到闲灯这个呆呆笨笨地表情,仿佛gen本不知dao小清dong天是什么,他心里生了会儿气,心dao:好笨的女人!
随即,又觉得很没面子,咳嗽一声,说dao:“总之,我们授课先生很快就来了,有他在,gen本就不用担心这些东西。”
闲灯咬了一口馒tou,顺势问dao:“授课老师?那是谁?”
子玉说:“是教授我们法术的先生。跟我们一起来的有两位先生,其中一个是带祝梓渊他们的,是个女先生,姓陈。带我们的先生是前段时间刚到小清dong天的,听说,他以前也是在小清dong天读书。而且他看起来年纪很小,就好像、跟你一样大的样子。”
闲灯听得一tou雾水。
此时,少年们中唯一一个女修用树枝拨弄了一下火堆,闲灯记得她的名字,子玉方才叫她:阿珠。
阿珠面带羞涩dao:“说来你可能不知dao,你听说过明德真君吗?”
子玉dao:“废话吗这不是,谁没听过明德真君啊!”
闲灯听了,也想:听说过,明德真君嘛,这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