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问了好几个，问的闲灯疼。

：“不困。”

他要不是现在没力气骂唐棋乐，一定破口大骂一顿。

闲灯找了个凳子坐了会儿，果然觉得自己浑无力，呼不畅。

唐棋乐：“你不知吗？”他说完，想起闲灯失忆了，确实是不知的，于是耐心解释：“小乘听法会就是大乘听法会的缩影，大乘听法会我之前讲过了，就是把修真界最有威望的门派聚集在一起，十年举办一次，办个百家讲坛，大家分享一下心得，共同进步。这个听法会还有一个项目，就是把无字磐石拿出来看一看，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这个不靠谱的王八，就没有一件事情能提前说好的！

唐棋乐回过神，也自知不妥，看到闲灯十分疲惫的样子，便：“造化镜中走一趟却是伤神费力，这点怪我没有说清楚。常人在里面待上一个时辰已经是极限了，这也是为什么造化镜只能开一个时辰的原因。再长下去，除了造化镜会坍塌之外，人也死了，这辈子想从幻境中出来就难了。”

看来，他和兰雪怀现在已经从造化镜中出来了。

闲灯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来

唐棋乐不好意思：“是我的错。我提议，今晚就在这里歇一晚，躲过这几天之后，等小乘听法会开始，我们就浑水摸鱼的跑出去。”

他有心事。

闲灯问：“小乘听法会是什么？”

闲灯抬起，正想在看一看无字磐石，谁知刚走出一步，面前的空气却扭曲起来。他吓了一，立刻就想伸手去摸，结果被兰雪怀给拦住：“不要碰，应该是时间到了，现在离开幻境。”

三人无话时，慈航静斋外面，竟然传来了一阵兵碰撞的声音。紫竹林中，爆发出一阵红、一阵白的剑光。

唐棋乐继续补充：“不过，无字磐石被夺走之后，大乘听法会就再没开过了。倒是小乘听法会开的比较频繁。”

闲灯缓缓闭上眼，休憩一番。再睁开的时候，正好看见唐棋乐紧张兮兮地凑上来：“怎么样，我在外面等得困死了，你们看出什么来了吗？看到度星河了吗？”

兰雪怀没说，心里这么想了一遍。

兰雪怀冷：“问这么多，先回答哪一个？”

闲灯望向兰雪怀手中的半卷无字磐石，愁思万千。

他有心事，但是不告诉我。

他说完，担心幻境破裂太快，所以没有一丝犹豫就摘下了闲灯脖子上的造化境，将阵法又画了一遍。闲灯眼前白光一闪，立刻被造化镜的阵法给笼罩住。他边除了空气在扭曲之外，物也开始坍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镜中小世界的灭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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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也没说，只像一针似的，在心里戳了一下。

他说完，大厅里陷入了一片寂静中。

“小乘听法会则是三年举办一次，大乘听法会论，小乘听法会就是比试灵力的。跟大乘法会差不多，一文一武，后者请各门各派的优秀弟子聚集在一起，切磋切磋。这些年由几个比较大的门派轮坐庄，上一次是三司二省主持的小乘听法会，这次就轮到桃花逐水了。届时，来的人多，鱼龙混杂，童梦一定无暇顾及我们，那时候想跑就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