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雪怀却没有坐下,而是将一个白瓷瓶往他怀中一抛,闲灯赶紧接住,打开瓶子一看,一闻,问
:“这是什么?”
“谁推我?”闲灯怒
,回
一看,是兰雪怀,怒气消失的
然无存,被惊讶替代。
特别是,自己跟他从见面开始,兰雪怀对他就从来没有一个好脸色,总让他觉得对方下一秒就要揍他,现在高岭之花突然有这么温情脉脉的一面,来之不易,闲灯珍惜万分,就连用金丝芙蓉都舍不得多用,每次只涂一点点在伤疤上面。
药膏好用,闲灯心中对兰雪怀的感激就更多一分。
闲灯惊喜
:“小仙君,你怎么回来了?”
兰雪怀:“上过一次当了还不知
悔改,什么人的水都敢喝,你不怕喝死吗?”
伙计
:“客人,这个味
是金丝芙蓉膏啊,抹在脸上能止血祛疤,还能止痛,凉丝丝的,就是贵的很,只有城里的阔夫人才买得起。”
闲灯抬
,“多谢小仙君!”
闲灯刚握上杯子,他的背就被人狠狠地推了一下,
一晃,手中的茶水撒了个干净。
虽然他并不喜欢男人,但是不妨碍他欣赏兰雪怀这张脸,也不妨碍他心猿意
。
闲灯听到伙计的解释,心中感动得一塌糊涂。
兰雪怀盯着他,闲灯眼睛眨了眨,接着恍然大悟,赶紧坐下,把那面无敌照妖镜拿出来当成镜子用,用手沾了一点金丝芙蓉,小心翼翼的涂在脸上。果然如同伙计形容的那样,膏药一涂在脸上,伤口火辣辣的灼烧感就消失了,现在是又凉又冰,舒服极了。
闲灯放下手中的茶碗,解释
:“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他给我的茶没有问题的。”
兰雪怀没好气
:“回来给你收尸。”
他虽然看着气势汹汹,但其实下手并不重,闲灯眯着眼享受着美人服务。
闲
伙计说:“倒不是你的面
吓人,只是你的脸上有许多血口子,吓到我了。你脸上可有什么旧疾不能见人的?”
兰雪怀:“哼。”
兰雪怀看不下去,一把夺过金丝芙蓉,倒了大半瓶在手上,往闲灯脸上抹去。
二人打开了话匣子,相谈甚欢,伙计免费给他倒了一碗井水,井水还是隔
那口贵些的井里打出来的,水是甜的,放了香片和茶叶进去,请他喝茶。
兰雪怀涂完最后一点,看见他的表情,冷冷地警告
:“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你怎么
着面
出来?”
他站起来,把自己坐过得地方给兰雪怀坐,又怕他坐下去的时候嫌不干净,还十分殷勤地
了两下地板。
闲灯摸了摸自己的面
,问
:“有这么吓人吗?”
闲灯一模自己口袋,一个子儿都拿不出来,于是摆手说不要。伙计以为他嫌香片的价格太贵,转而又卖起自己茶叶,闲灯也买不起茶叶,只好又摆手说不要。
闲灯
:“实不相瞒,是我这个面
摘不下来了,我扯得用力一些,我的脸就破了。”
他抱着金丝芙蓉膏想
:原来他不是离开了,而是给我去买膏药了,他真是个好人!
伙计抬
看他,看到闲灯脸上的面
,吓了一
,往后坐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