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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礼拜一舍友问起方琳茹的行踪，金冉冉只称不知，心底忐忑不安，希望这件事赶快过去，后来也没人再来过问，她倒反而奇怪起来。

金冉冉坐立不安，她忍不住去抛尸的那条河徘徊，没有听见警鸣声，才能偷偷松口气。

小盐巴觉得反胃，起来干呕了几下，抬眼便看到方琳茹还没睡，她的模样有些奇怪。

隐隐中，似乎有难闻的味钻入鼻翼，是血气，伴随着烈的恶臭。

方琳茹干裂的嘴一开一合。

清晨，潘十二第一个起来。

等小盐巴醒来时，其他几个已经梳洗完毕在整理行李。

半夜，小盐巴醒来一次。

方琳茹注意到小盐巴的视线，迅速抬眼和他对视，由于她的颅几乎垂到盆里，眼珠子往上抬得同时，只能看到大片的眼白，眼珠却不见了，她手里的动作没有停，飞快捣鼓着。

得了肺炎？

了。

说罢，指了指还在和冯智森说说笑笑的方琳茹：“我昨天看到她端着一个盆子，都快掉进去了，还抓挠着，本来想问问

时间久了，金冉冉的心情逐渐平复，她似乎把自己杀死方琳茹的事给忘了。

腥臭味导致不断的反胃，窒息的感觉袭卷全。

方琳茹的舍友笑：“你问琳茹啊，好像是得肺炎了，一个多礼拜不能来学校，难怪一直见不到人影。”

“严重的吧……”舍友耸了耸肩：“不然怎么连学校都不来了？”

小盐巴特地看了一眼方琳茹，发现她捧着的塑料盆不见了，脖子也很正常，没有扭曲，脸孔挂着柔的微笑，完全不像昨日那般骇人。

……

她坐着，脑袋不自然地下垂着，上放了一个塑料盆，由于帐篷里太黑的缘故，装着什么看不清晰，她两只手都放进了盆里，似乎抓着什么东西，像是在暗中使劲。

血水一点一点淹没了她的肩膀、下巴、眼睛。

小盐巴张了张嘴，无声地问：“……你在什么？”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舍友回过，画起了眉，不打算再搭理她。

“怎么了？”白盼走近，见他傻愣愣的模样，便往他嘴里了一块面包。

“我还没刷牙呢……”

这个时候，冯智森突然提出要去青玉雪山旅游，平时她也酷爱旅游，只是清玉雪山人烟稀少，不太安全，金冉冉又害怕好不容易回的金主被别的女人钓了去，便主动提出要跟他一起，没想到却引来了杀之祸。

金冉冉想，大概方琳茹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吧，她手脚使不上力，浸入血水，再也浮不上来了。

冯智森找她的次数又多了起来，偶尔拐弯抹角地询问关于方琳茹的情况，也被她搪过去。

金冉冉不甘心地追问：“你知是谁请的假吗？”

当小盐巴意识到她说了什么时，一阵困意涌了上来，脑袋一歪，晕睡过去。

小盐巴嚼着面包，终于移了点视线到白盼上：“你有没有觉得她有点奇怪……”

金冉冉一顿，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哪有……”

……

舍友狐疑地抬起，瞅着她：“金冉冉，你不太对劲啊，怎么一下子那么关心琳茹了？你不是一向看她不太顺眼吗？”

金冉冉皱起眉：“严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