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会去杀害一个曾经伤害我的人，这是以暴制暴，是恶行！”

“它是鬼，我是人，它是虚无缥缈甚至不存在的东西，而我真真切切踏在这片土壤上，每天的事，干了什么，都有记录，都有记忆。”

“你不救怎么知？”

白盼淡淡：“夏平岳恶人有恶报，活不了了。”

一无能为力的怒气积攒在心中，无宣，林瑾磊冲他吼：“就算夏平岳错了事，也应该由人置，放任鬼怪来害死他，你也是杀人犯！”

白盼突然抬首，冲林瑾磊笑了一下，又看了眼昏迷的夏平岳，略带讽意。

镜子里，的确是他的脸，五官端正。

他说得轻描淡写，林瑾磊却被自己吓得魂不守舍，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指着晕厥的夏平岳问：“你们要是真厉害，先把他救起来再说。”

林瑾磊一楞。

“难不是吗？”林瑾磊理直气壮。

白盼不答反问：“你觉得，鬼和你两者之间有何不同？”

隔的王阿婆和王阿爷，你们都知吧？

……

林瑾磊突然意识到，眼前的男人不是不能救，而是不想救，他打算平淡地看着夏平岳一步步踏进死亡的墓，半点不愿伸出援手。

小盐巴摇了摇，拿出一面镜子，递到他面前：“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看。”

白盼已经有些烦了，倚在木椅背上，着太阳：“既然是恶行，希望等你自己遇上的时候，能保持冷静，按照曾经说的话执行，至于夏平岳――”

白盼嗤笑。

明明长相如出一辙，却像他的另一个黑暗面。

夏杰垂着，企图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小盐巴给他看了会就收回去了，小心翼翼放进布包里，说：“你要是还不信，出去走三步，阴气入，必定又要中邪，到时候我们用铃铛再救你一次好了。”

再怎么说，也是条人命啊，竟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知吗？就是你们这种神棍，导致一些年迈的老人不相信医疗仪，宁愿喝什么神仙水，活活病死在床上，还有那些好不容易拿到的退休工资的，原本可以安度晚年，结果全给骗走了，受不了打击心脏病去世的不在少数，你们现在是不是还想我掏钱……”

但原本正气凛然，义薄云天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只看到了阴郁，暴躁，面色灰青，散发着幽幽绿光一般的年轻人，正透过镜子狠狠瞪着他。

王阿婆和王阿爷以前有个小

小盐巴生气：“你好像很看不起鬼，或者说你本不在意鬼，但鬼就是死去的人，变成恶鬼的，都是曾经受过迫害的普通人，今天要不是白盼提前赶到，你和夏杰早就命丧黄泉，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到了晚上，你也是恶鬼中的一员！”

林瑾磊依然坚持自己的理念，强调：“不了什么，都不是大开杀戒的理由。”

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他们到底了什么，不如让夏杰亲口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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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骗子不少，不懂装懂的人很多，导致真正懂行的被怀疑。

林瑾磊顿了顿，义正言辞：“更不会放任这种以暴制暴的行为，不加以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