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脊背积起一层鸡疙瘩，他猛地抬――

“还是老夏想着我们啊。”

夏平岳终于受不住，蹲下开始呕吐。

王阿爷指着他笑：“说什么傻话！阿光结婚又不是不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几个聚在一起，照样喝到大天亮，来来来！”

夏平岳目眦尽裂，他已经失去了小儿子，绝不能再失去大儿子了。

王阿爷缓慢地挪动步子，他握着一把菜刀走了出来，高高举起，进了胖子的膛里，两行清泪从干黑的脸颊边落下来，他仿佛嫌不够般，菜刀进胖子硕的里，被出来，再狠狠地刺了进去。

夏平岳笑了笑：“我只是在伤感。”

其实，是夏平岳几个商量好的。

紧接着，眼前的场景像凋零的花般，四散着脱落。

王阿爷纳闷：“人家结婚，你伤感个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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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泊鲜血淌下来，阿光的像断了线的木偶，“砰”地一声栽倒在地。

王阿爷的刀，正对着夏杰的脖子，狠狠砍去――

这句话是明显的试探，两位老人却没发觉。

王阿爷出一块块尸斑，满的腐臭味让人难以忍受，王阿婆伤痕累累，脸高高起，五官移了位。

……

阿光面色一沉，暗中踢了夏平岳一脚，示意他别乱说话。

阿光警告地踢了他一记。

夏平岳感叹：“阿光订婚我是高兴啊，我伤感的是，以后这种聚会，怕不是再也没有了。”

王阿婆怨恨地掐着阿光的脖子，质问：“为什么要杀死我们！”

王阿爷和王阿婆年轻时候都爱酗酒，后来得了高血压，两人互相督促，便逐渐控制住了，但偶尔瘾念上来，还是会小酌几杯。

夏平岳一脸菜色看着自己儿子跟那日自己的动作如出一辙，换了药物跟没事人似的回来敬酒，眼神中满是怜悯。

那天，阿光快结婚了，便拉他们几个来喝酒，地方就订在王阿婆，王阿爷家，说是他们年纪最大，脚不方便，走来走去太累，还不如他们上门。

此时，夏杰却裂开嘴，勾勒出一抹诡谲的笑容，他朝自己的父亲伸出一只手，推了一把。

胖子呢，从小就没富过，出生起就住在这，一直上到初中，九年义务教育读完去外面打工，可惜脾气不好，受不了罪，后来跟客发生争执，打架断了一条，便也放弃上班，靠捡垃圾为生，至今还没结婚。

阿光呆呆愣愣，眼睛失了神色，任由指甲插进他的大动脉里。

阿光负责给两位老人倒酒，胖子块大，负责遮挡视线，而夏平岳呢？负责换药。

一样，都是和那天一样……

大学刚毕业，找了份面的工作，就要搬出垃圾场了。

夏平岳

他冲上前去，挡在了夏杰前。

“不了。”夏平岳挡开酒杯，：“知不能灌醉你们，晚上别忘了吃血压药。”

王阿爷一直控制着量，此时神智还保持清晰：“老夏，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对啊？”

“我敬你一杯。”夏平岳。

他把抗高血压药偷偷调包换成了抗生素，像没事人一样，回到桌前继续天南地北地乱侃。

时间仿佛停止了，阿光敬酒的姿势停滞着，一动不动。

一下，两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