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盐巴还在睡觉，外面有人敲门。

刚松一口气，脚踝就被什么东西缠上了，肤感到一阵剧痛，开了口子，鲜血泊泊出，出白色的骨。

“哦……”小盐巴后退一步，就让他们进来了。

照片里是丰满的漂亮女孩。

他缩着，本不打算理睬，但敲门声不肯罢休，频率越来越快，只好慢吞吞爬起来，两个穿制服的站在门口，手拿证书说：“警察。”

“啊？”其中一个年轻的皱了皱眉。

也不会安静得连树叶动的声音都没有，顾安安息着，回见人没有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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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警察微咳，拿出一张照片：“你认识她吗？”

说完，肩膀一歪，睡袍垂了下来，出大片白皙的肤，年轻的警官看得脸红心，眼神乱瞄，白盼长得雌雄莫辨，要不是材高挑结实，平坦，光看脸，得被认作女人了。

“嗯。”小盐巴点了点：“曹馨宁，甘阳大学大三女生。”

小盐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卷在被窝里的白盼，想起电视里一直播放卖淫嫖娼的内容，也是这种查房情节，连忙红着脸否认：“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小盐巴老实回答：“我没上过大学……”

“那也不能总把怪力乱神放在嘴边，要相信科学。”他苦口婆心劝。

“反正不是……”小盐巴嗫嚅着，垂着脑袋不知说什么才好。

顾安安往下看去，人竟一直缠绕在她的小上。

白盼打了个哈欠，从被褥里钻出来，歪着脸抬眸看两位不速之客，问：“有什么事吗？”

……

还好年纪大的看明白了，勾勒出一抹和蔼的笑容：“我们不是抓嫖娼的，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你们。”

年轻警察沉默了，用不赞同的眼神打量眼前瘦弱的少年，他知现在有些大学生好奇心旺盛，观念开放，还喜欢尝试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请碟仙之类灵异的玩意，但面对无时不刻把这些挂嘴边的，还是第一次见到，感觉都有点魔怔了。

小盐巴爬上床，把睡袍又帮白盼穿了回去，整个动作从善如，一看就是经常的。

“高中呢？”

一脸贼心虚的小模样，整得年轻警察不得不往那方面交易想，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怀疑的态度溢于言表。

“高中也没上过。”

“是。”年轻警察见他神态有异，便问：“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还给我――还给我――”

年轻警察：“她的尸被发现死在了隔寝室里，有学生提出当时除了顾安安，还有一男一女，所以打算来了解一下情况。”

“魂魄？”年轻警察皱眉。

小盐巴愣了愣：“你是说，昨天木箱里的尸是曹馨宁吗？”

人唠唠叨叨，自下而上，顾安安被恶狠狠地撕裂开来，她凄厉地大叫，大片的脂肪和肉扑簌簌地掉在地上，手指抓挠着地面，脚蹬无助地了几下，眼神涣散，很快没了声息。

清晨。

“嗯，我们帮她驱鬼哩。”

他用教育的语气问：“你是哪所大学的？”

小盐巴摇摇：“顾安安说，黄佳怡的魂魄总缠着她，我还以为那尸是黄佳怡的。”

年轻警察：“……”原来是社会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