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翘起大拇指：“不一般啊！”

警察吃不准谁在撒谎，好在白盼的脸和嗓音极欺骗，加上冯沫沫一口咬定他们俩绝对不是拐卖犯，并把前因后果讲述得是，他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发现小女孩的妈妈的名字也在被擒获小摊贩的客名单上，也就是她也买过猴脑。

小盐巴指着中间穿碎花裙，材苗条的女孩子问。

白盼轻轻一笑：“你若不相信，多注意这两天的新闻，说不定还能和伤害你的凶手见面。”

把冯沫沫送回家，想要离开却遭到了阻碍，沫沫妈找不到女儿，以为被社会混子小盐巴拐卖了，站在门口破口大骂，一口一个拐卖犯不得好死，难听极了。

沫沫妈认定女儿被洗脑了，掏出手机便拨打了110，她夸大其词，把小盐巴主动送回家形容成胆怯心虚被一把擒获。

小盐巴听她叫跟班，也不生气，挠挠脑袋，没来得及回答，白盼便不轻不重地斜了她一眼：“不是我们，是叶秋葵，你吃了什么东西导致神智不清，险些被你们班长挖了脑髓。”

小盐巴抱起女孩，果然不停地发抖呢。

“胡松路的小弄堂口，我经常去那块送卤味，最近住着一个卖猴的，说是卖猴，其实你跟他谈价格，却糊糊，不像来诚心生意的，有一次我经过那，从他家门口走出一个漂亮小姑娘，长得水灵，脸色却不大好，白得跟涂了曾蜡似的，我原先以为他一个人住，还觉得奇怪，特地往里面瞅了几眼。”

这样胡思乱想，冯沫沫差点子。

冯沫沫兴高采烈的表情像被冰冻住一般，在阵阵秋风中不断哆嗦。

“你怎么欺负人呀……”

“大婶，您认识她吗？”

“这位女士，您有购买猴脑的记录，请跟我们回警察局一下思想工作。”

陆大婶是开卤味店的，在墨水镇少说待了二三十年，见不是客人，便不是很热情，懒洋洋地直起，看了一眼照片，突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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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先前程程浑浑噩噩，神萎靡，原来被猴同化了，不是正常人，白天吃蜘蛛，晚上吃人脑，对着她口水，搞不好是对她脑子感兴趣！

小盐巴眼睛一亮，往前探了探，问：“您能告诉我，是在哪里看到她们的吗？”

“妈妈！他们没有抓我！”冯沫沫站在父母边不害怕了，神抖擞地大声否认。

小孩子不经吓，信息量又太大，冯沫沫知真相整张包子脸蓦然惨白：“我我我我真的差差差点死了吗吗吗？”

看着沫沫妈被推进警车的影，白盼挑眉：“看来最近冯沫沫能耳清净了，至少短时期不用再吃提神补脑的营养品。”

陆大婶

“我知她。”陆大婶眼睛，指着梅子，手指又往左移，点在梅子的母亲，红腊上：“这人……好像也很眼熟。”

这下警察态度猛地变了。

“我要打电话报警！”

白盼不置可否，糊地轻哼一声。

“等等――你干什么？你有什么证据？”

逢客轩被查封后，猴脑的事彻底告一段落，小盐巴一拍脑袋，想起来他来墨水镇的目的，实际是来寻找梅子的，结果被秋娘食人脑耽搁了，便沿着街边小摊，拿出梅子的全家福，一个一个地问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