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的是你吧？”白盼了他的脸。

小盐巴没底气地应了声，心虚地抬眸去瞄白盼的脸色，结果迎面投来的目光快要把他看穿了。

“啊？”小盐巴傻眼了。

小盐巴才不相信呢：“你什么都会。”

不会是……喜欢的人吧？

小盐巴还不习惯边有人时时刻刻注意他呢，别扭地否认：“我没有……”

白盼淡淡：“掉进河里摔死了。”

“薛琰……就是你啊。”白盼抚上他的

“当然。”

为什么他觉得白盼的眼神怪怪的，无奈中带了点溺。

小盐巴脑袋嗡地一声，嘴比思维转得还要快：“他叫薛琰吗？”

小盐巴手脚冰凉。

“都是自学的。”白盼漫不经心：“当初我什么都不会，师父是个酒鬼，整天浑浑噩噩，教不了什么，我自力更生，学得杂乱，时至今日过得还算像样。”

香人的师父，也是香人吗？小盐巴好奇得很，幻想着或许是住在深山老林的高人，高深莫测，足不出的。

说了一大堆，原来是不想让他们来往。

小盐巴的心被深深刺痛了，耸拉着脑袋，没打招呼绕过了沫沫妈，走在医院的过上，一边假设，他要是从小念书，考进大学，赚大笔大笔的钱，是不是不会遭人鄙视了？

说起他的时候，如沐春风，嘴上满是嫌弃，可从来没见白盼形容一个人话这么多，那种自然而然出来关心……

“……其，其实有一点儿。”他垂下，本来就是不会说谎的子，一被察便涨红了脸：“以前在村里，大家都没怎么上学，每天种地养猪养鸡，衣服穿一件，只要还能套上，就绝对不换，出去以后才知，穿打补丁的衣服是会遭歧视的，到都是大学生，外面的物价也好贵呀……”

白盼长叹一声。

一报还一报，不该故意刺激沫沫妈。

“嗯？”白盼一愣。

“那他现在在哪里呢？”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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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盐巴从没听过他讲起以前的事，一半的沮丧被抛至脑后，问：“你这么厉害，也有师父呀？”

小盐巴动了动耳朵，伤心之余不忘注意白盼的一举一动：“你怎么叹气呀？心情不好吗？”

免得传染不思进取的脾，她心念电转，勾起一抹自认为友善的微笑，说：“我这有五百块钱，算你们救沫沫的报酬，谢谢啊，沫沫明天该出院了，她学业忙的，不大方便被打扰……”

――还不如你可爱。

拿五百块，以为他们是来要钱的吗？

“你才出来几天？”白盼失笑：“人是要慢慢适应的，要这么说，我也是没读过书的文盲，只不过勉强学了点本事，出来谋生罢了。”

“真的没有？”

“没，没什么。”小盐巴心脏砰砰乱，他直觉就是这样的，但是怕问出来的答案更会像一把钝刀，往他的心脏一点一点。

“嗯。”

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白盼心坚如铁，对这些压不会在意，没想到小孩会这么沮丧，就算平时内敛话少，也不会一声不吭离开。

白盼笑眯眯的：“他事不上心，喜欢拖我后，年纪一大把了，懒惰爱玩又不负责，掉进河里纯属活该，还不如你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