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蛾子有点怕徐迟，庞大的躯使劲儿往周岐背后藏。

小蛾子出去浪了一圈，又飞转回来，亲昵地蹭了蹭周岐之后乖巧地躺下来，把挂在口上的小人偶甩来甩去地玩儿。

周岐冲小蛾子，哦不，现在它是只有名字的蛾子了，周岐冲小荔招招手，小荔听话地垂下。

徐迟走过来，一眼看到小蛾子翅膀上的缺损，眉眼随即一沉：“谁欺负你了？”

“好样儿的！”周岐哈哈一笑，忽然就不生气了，抚摸蛾，“小荔得好！以后不谁欺负你，你都要狠狠地欺负回去！给我揍，往死里揍，让那些幺蛾子知，你不是好惹的蛾子！”

徐迟觑他：“人偶上有字？”

周岐点：“有的。”

“你先别炸。”徐迟拉住周恶犬，放柔了嗓音问小蛾子，“你跟比你大的飞蛾打架了？”

徐迟伸手：“给我看看。”

“为什么？”徐迟继续询问，“它们你你不想的事了？”

周岐本来没注意，徐迟这么一说，立起检查小蛾子的翅膀，发现它左边翅膀底缺了一小块，看边缘青黑色的痕迹，应该是被它们自己人的毒中腐蚀掉的。

不，好像不是。起码不全是。我也不知。

“嗯。”周岐捻了捻手指。

到徐迟锐利的目光，底气瞬间了个光，声气也越来越低：“好歹兄弟一场，担心你不也正常吗？”

周岐不关心原因，他只关心结果，插嘴：“谁打赢了？”

小蛾子收拢翅膀，趴在地上死活不肯动弹。

小蛾子再次点。

小蛾子愣了愣，眼里现出迷茫之色，“呜咕”一声，它猛然抬。

这次小蛾子没点，凸出的虫眼直直瞪着地面。

“妈的！”周岐顿时暴如雷，抄起刀就要爬上小蛾子的背，“哪个孙子伤的？带我去找它，看老子不弄死他！”

小蛾子眼睛一立，骄傲地了。

第38章记忆的代价

对方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兄弟两个字应该不是正确答案，但似乎也虎虎。

那双眼里的笑意逐渐扩大至嘴角，徐迟近乎隆重地回答：“我的荣幸。”

“哦，我临时给它取的名字。”周岐说，“那个人偶上刻着一个荔枝的荔字，它既然这么喜欢人偶，这个荔就送给它当名字好了。”

周岐的差点又不听使唤地抖起来。

小蛾子怯懦懦地点。

绑在口上的小人偶不偏不倚地悬至徐迟面前，徐迟抓住，托在掌心查看。

这是一个披金属外衣的未来战士人偶，是致的珍藏品，能扭动，木四肢能折叠，金属外衣还能脱卸，周岐说的那个“荔”字就刻在外衣底下的背上。徐迟默默地看了几秒钟，说，这是三个力，不是荔。周岐疑惑

“什么事？”徐迟眸色渐深，“是不是，洗劫村庄抢回孩子？”

“你真把我当兄弟？”徐迟的眼睛里出现笑意的波澜。

徐迟黑白分明的眸子注视着他，周岐屏住呼，他似乎听到灵魂深发出一声轻，就像严冬里泡入一缸温热的浴水。脑海中那副劲瘦的腰肢又鲜活灵动起来，连其表面深浅不一的伤疤都无比清晰――原来他当时偷看得这样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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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迟问：“小荔是谁？”